“進來!”宏印話說完,宏覺就急匆匆的從外進來。
“代掌門!”
“怎么了?”宏印問。
“陳旭乘坐飛機去了齊州!”
宏印聽到這消息,頓時臉色就變了。
“什么時候的事兒?”宏印問。
“剛剛我們接到的消息!”
宏印掃眼宏覺,面色非常難看,雖說嘴上他沒說,心里卻隱隱感覺到自己這一路追來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。
可明明知道是這般,宏印卻還不能不跟著,宏印心內(nèi)的崩潰可想而知!
“通知門徒,啟程!”
“是!”宏覺點頭后離開。
人一走,宏印轉(zhuǎn)身到窗邊,眼內(nèi)犀利連閃,一拳砸在了墻壁上,整個房間顫抖半晌。
“混蛋!給我等著,圣地不是你想的那么廢柴,我會讓你將欠玄靜寺的全部還來!”
而此時,齊州省城北郊。
施家別墅內(nèi),施正遠書房內(nèi)一片狼藉。
東西是他自己砸的。
施朗是施正遠最看好的孩子,他卻沒想到就這么折損在了魔都。
悲痛和憤怒在他胸內(nèi)奔騰,施正遠眼內(nèi)盡是瘋狂的殺氣。
而這會兒,一干施家的高手都在旁,安靜的也不知說什么好。
很快,門外一人回來,說道:“家主,已經(jīng)查清了,少爺是因蘇歆瑤跟個叫陳旭的結(jié)仇才身死!雖沒有證據(jù),但應(yīng)該就是這人沒錯了!”
聽到這話,一旁施朗的弟弟施靖說:“父親,三哥的死是悲劇,但我們不能沖動,這動手的人敢這么明目張膽動我們施家的人,肯定背景也不簡單!”
施正遠憤怒側(cè)臉,深深的看了眼兒子。
“我?guī)湍銓⑿睦镌捳f出吧!你是不是跟感激這人,施朗死了,你覺得你的機會來了是么?施靖,就算你們兄弟不和,怎么說他都是你哥,你們身體里留著是同樣的血脈?你這么說話合適么?”
施靖見父親生氣,趕緊道:“父親誤會了,我沒有這樣的想法,我只是想冷靜的看呆這件事,分清這么做對我們施家是否有利,而且我們沒有證據(jù)!”
施正遠冷笑,他自然知道兒子說這話不過是借口。
“可笑,我們施家要人死,什么時候需要證據(jù)了?還有,你別忘了,今日對方能針對施朗,明日就有可能是你!這陳旭,還有那蘇歆瑤,一個我都不會放過!”
施靖見父親心意已決,不敢在多說什么了!
施正遠目光掃向房間角落內(nèi)一直在窗邊看著窗外風景,旁觀事外的老者。
“洪先生!”
“施家主,有什么大可直說!”
窗邊老者剛剛一直目光眺望遠方,仿佛壓根沒在乎書房內(nèi)發(fā)生的事兒,聽聞施正遠叫自己,才戀戀不舍的將目光收回,轉(zhuǎn)身看向施正遠。
“我知道,洪先生一直以葉天南為挑戰(zhàn)目標,但這次,我希望你出手相助!”施正遠道。
一旁其余人則都驚了。
誰都沒想到施正遠上來就請洪敬曜出山。
這洪敬曜曾是宗師榜第四的存在,那時候的葉天南才剛剛嶄露頭角,也還沒和樓星河交手。
當年的葉天南,就如同之前在楚州的陳旭,還沒一鳴驚人,只是個寂寂無名的小人物。
而洪敬曜卻是華國內(nèi)除了樓星河外最強的人。
因為一次誤會,洪敬曜和葉天南的朋友交惡,后來殺人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