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源說話間,下面的安保來了。
黃云東盯著安保訓(xùn)斥:“你們怎么辦事的?今天宴會來的都是什么級別的人物?你們竟將這種不知所謂的人放進(jìn)來了?你們還想不想干了?幸虧我們及時阻止,否則這不知所謂的家伙怎樣了梁少,你們擔(dān)當(dāng)?shù)钠鹈矗俊?br/>
安保一頭冷汗,剛剛的事情他也看到了幾分,哪能不知什么情況?
擺明了就是這梁源泡妞不成惱羞成怒,借機發(fā)難裝逼!
腦海閃過這些,安保準(zhǔn)備說話,卻沒想到陳旭先說話了。
“我怎么聽說今天宴會是閔州人為了見陳先生而來?好像并不是為了這所為梁少吧!你們是不是沒搞清楚主次?亂舔舔錯了,可是要付出代價的!”
阮志明冷笑:“你算什么東西?也配對我們指指點點?見陳先生跟我們幫梁少說話有什么沖突么?這里沒你嗶嗶的份?出去出去!”
安保為難,心中清楚,能進(jìn)來這里的人八成是閔州的富豪!
不過,這富豪和富豪也是有區(qū)別的!
就像眼前的黃云東和阮志明,都是閔州最頂級的富豪,得罪不起。
所以,安保只能為難的看著陳旭,按兩人說的辦了。
即便陳旭是富豪,那也是抵不過黃云東和阮志明的人!
“這位先生,抱歉,你打擾到了幾位先生的清凈,請您出去!”
聽到這話,周筱若上前道:“我們周家今天也是被邀請的貴客,你們不能這么對待我們!”
保安一臉無奈,他也聽說過周家,最近在閔州混的是風(fēng)生水起。
可是,就算周家是過江龍,也壓不過阮志明和黃云東這種地頭蛇。
可安保也不能太過于得罪人,只能將求助的眼神看向了黃云東和阮志明。
黃云東冷笑:“嘖嘖,周家真厲害呢?這么厲害,干嘛要逃到閔州來?”
“你說什么?什么逃?黃云東,你給我說清楚!”周筱若怒了。
黃云東冷笑:“別人不清楚你們周家什么狀況,我還不清楚?你們周家之所以放棄楚州做為根基,是因為在上面,你們的對頭上了位,而閔州如今大佬程頤念在跟你家老爺子有些香火情,才破例收留你們在閔州的,你還真將自己當(dāng)過江龍了,可笑!”
阮志明嘲諷道:“知道程頤是我誰么?他是我大舅子!只要我一句話,你們周家立刻得滾出閔州,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為,憑借當(dāng)年的一點香火情,程頤會為了你們而怪罪我這親戚吧?竟敢在我們面前裝?也不看看你們周家算老幾!”
聽這話,周筱若頓時臉色難看起來,兩人說的都是實話,他們周家如今的近況的確不好。
黃云東接著冷笑:“識趣的,跟梁少道歉,否則,閔州將無你們周家的立足之地!”
周筱若死死捏拳,眼里盡是憤怒。
可閔州不是她們家地盤,現(xiàn)在周家能在閔州開疆拓土,快速發(fā)展完全是靠人支持,若是真將這支持的程頤得罪,周家在閔州的生意將步履維艱,稍稍走錯一步,將會面臨滅頂之災(zāi)!
所以,周筱若雖很生氣,卻半晌不知說什么好!
陳旭看出周筱若為難,笑著將她護在了身后:“道歉是吧?我來!”
見到這幕,梁源哈哈狂笑起來。
“你個白癡東西,現(xiàn)在知道得罪哥的下場了吧?告訴你,別以為你在國外混得不錯就可以在華國囂張,強龍都斗不過地頭蛇,更何況我們梁家也是真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