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碧雅問:“難道我們也要像其他人那般做睜眼瞎?”
華天峰笑道:“相信陳先生,他會處理好的!”
華碧雅帶著兩分怨氣坐下時,臺上的陳旭笑道:“看來這臨海武界,不過如此,小小孔家就將你們嚇成這樣,連公平都不顧,就憑你們還想在天榜上闖名頭?怕去只會丟人現(xiàn)眼!”
陳旭的一番話頓時引來了臺下的不滿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就是,你算老幾,你有什么資格教訓臨海武界?”
此時,長老會中一人吹胡子瞪眼的拍了記身旁扶手,滿臉威嚴的站起。
“年輕人,說話要小心,臨海自古英雄輩出,豈是你能污蔑的!”
見這場面,孔笙陰笑起來。
陳旭得罪越多人他就越開心。
因為他清楚,陳旭這番話后,待會兒擂臺上他無論遇到誰,對方都不會善罷甘休,而且連帶華家也被牽連。
此時,被救下的方蔓雪則趁機給陳旭拉仇恨。
“哼!你以為贏了我就可以藐視臨海武界?開什么玩笑?在臨海武界這些前輩面前大放厥詞,你有什么資格?”
陳旭嗤笑:“你還有心思給我拉仇恨?你以為孔笙救了你?天真?”
這話說完,方蔓雪一愣,她就感覺到不對勁了,渾身開始發(fā)冷。
隨后她慌張起來:“不好,我中招了!”
孔笙一愣!
心想,這怎么可能?他剛剛算計好了時間和力道,方蔓雪是怎么中招的?
方蔓雪則直接氣瘋了,尋找半天,才發(fā)現(xiàn)在自己頭發(fā)林里,竟有根了漏網(wǎng)之魚的牛毛針刺進了她的頭皮!
“該死……”
方蔓雪怒罵一聲,雖中招,但也不擔心,趕緊伸手去摸解藥。
一摸下,瞬間她臉色就變了。
“解……解藥呢?”
孔笙也愣:“你沒帶解藥?”
“帶了,我今天前來時,已經(jīng)準備好了!怎么不見了?”
方蔓雪慌張在身上尋找時,臺上的陳旭笑了。
“你是在找這個東西么?”
撂下話,陳旭笑著往前兩步,從擂臺上檢起了個瓷瓶。
“你……你竟偷我的解藥,給我!”方蔓雪怒道。
陳旭嗤笑:“眾目睽睽下還誣陷我,明明是你自己落下的!”
“既然是我落下的,你還給我!”方蔓雪說。
陳旭好笑的說:“剛剛?cè)羰俏冶荒阃狄u成功,你會給解藥我么?你這是自作自受!”
丟下這話,陳旭五指用力,下方所有人就清晰聽到,瓷瓶欲裂的嘎吱聲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方蔓雪見陳旭要捏碎瓷瓶,慌張了起來。
牛毛針上她涂抹了劇毒,是從家族離開時,父親親自給她的毒,方家獨門的寒冰裂,一經(jīng)施展,中毒者會血管結(jié)冰死。
這毒是方家的絕技,只有掌家人一脈知曉,所以今天家族跟來的那些人壓根不知這種毒,解藥也就陳旭手上那獨一份!
見自己將這獨一無二的解藥丟了,還落在了陳旭手上,方蔓雪給自己兩耳光的心都有。
孔笙則盯著陳旭的目光越發(fā)的陰冷起來:“我建議你不要這么做,將東西交給我!”
“孔先生,你這話是在搞笑吧!我在地上隨便撿的東西,你以為你是警察叔叔,我撿到就要交給你!”
“小子,別囂張,做人留一線,對誰都好,這世上的事兒很難說,算得準哪天你自己就走窄了?落在我手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