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中,七爵爺琢磨了一下這件事情,其實對于他來說,他跟兩位皇子來說,并不親近,可以說是關系冷淡,但如今,早早牽扯進入奪嫡之爭,其實不是他想的,但是這件事情既然發(fā)生了,他也不覺得有多為難。
“既然如此,就讓大皇子見識一下我的本事。”
第二天早上,皇帝一早上上朝,乘坐龍攆坐在上面,正準備離開的時候,忽然想要上一趟廁所。
就在皇帝去廁所的時候,聽見兩個侍衛(wèi)閑聊。
“聽說了,這一次大戰(zhàn)是長平侯跟秦鎮(zhèn)大戰(zhàn)。”
“是啊,聽說了,他們一個是老師,一個是徒弟,關系深厚啊。”
“沒錯,老師和徒弟這兩人,關系這么好,你說,這兩者之間,有什么關系?!?br/>
“什么關系?”
“互相演戲啊,這兩個一個是老師,一個是徒弟,老師裝作拖住秦鎮(zhèn),然后放任秦鎮(zhèn)在四處搞事情,不然,秦鎮(zhèn)怎么可能說是讓東北邊軍投降。”
“是啊,難道真是如此?”
皇帝聞言,臉色微微一變,其實這件事情,一直是他心中一根刺。
但他一直都覺得這件事情不算什么。
長平侯的赤膽忠心,還是可以相信。
“你不要亂說話啊,長平侯赤膽忠心,誰不知道???”
皇帝微微點頭,對,你說的沒錯。“
“赤膽忠心,有什么用?”侍衛(wèi)不屑的說道:“要知道,如果讓秦鎮(zhèn)贏了,他就不是長平侯了,他就是長平王,他們兩個可是師徒啊,他就是帝師啊,到時候輪權勢,論地位,不比現(xiàn)在還要高出幾倍之高?!?br/>
“你說的有點道理啊?!?br/>
“我說啊,咱們也準備一下,如果人家真的殺過來,咱們也不必說是非要來一個赤膽忠心,咱們也可以投降秦帥啊?!?br/>
皇帝黑著臉離開了,剛剛侍衛(wèi)那句話的確勾起了他的疑心。
如果長平侯真的如此,那真的就在一念之差了。
他覺得這件事情,不能如此算了。
當即召開早朝,皇帝迫不及待的說道:“諸位愛卿,長平侯久久沒有平叛,不知道各位如何看?”
皇帝這么一說,其他人紛紛抬頭,看向皇帝,十分不解。
陛下啊,這可是長平侯啊,他一時半會消滅不了秦鎮(zhèn),不是很正常嗎?
皇帝淡淡道:“朕決定讓一個人來幫長平侯,諸位愛卿可有人選?!?br/>
這時候,這些文武大臣明白過來,是怎么回事。
原來皇帝擔心長平侯權勢太大了,決定派個人來監(jiān)督一下。
這些人對視一眼了。
“啟稟陛下,臣有一人選?!逼呔魻斨鲃由锨罢f道:“臣舉薦恒國公,恒國公老成持重,也曾經(jīng)經(jīng)歷沙場,我想他上去,是最完美的結(jié)果?!?br/>
皇帝也覺得可以,但他突然看見了二皇子,
二皇子正對七爵爺點頭示意。
這一位說的可真好。
恒國公是自己的外公啊。
到時候,自己外公打贏這一場加上自己的老師,穩(wěn)了。
皇帝也恍然過來,是啊,長平侯還是有著一個弟子,是自己的二子。
想到這里,皇帝想到了另一個人選。
“不了,這個人選,朕有決定,武威候吧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