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?”當(dāng)陳旭看見酒宴之后,臉色一下變了。
陳明友有些摸不著頭腦,說道:“大人,這怎么了?”
他覺得自己等人準(zhǔn)備的酒宴,很用心了啊。
這是西北頂尖的酒宴。
自己等人沒苛待陳旭啊。
陳旭面色陰沉,說道:“就這種酒宴,我在皇城都不喜歡吃?!?br/>
“啊?!睆垵扇世懔艘幌?,說道:“國師大人,這是我們能弄出來最好酒宴。”
“那你們的誠意呢?”陳旭忽然說道。
“我可是沒有看見你們的誠意啊?!?br/>
“誠意?”葉秋迷惑的說道,什么誠意,你在說什么?
這一點(diǎn)還是張澤仁一點(diǎn)就透,老官員了,怎么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他主動(dòng)上前,從袖口中掏出一把銀票,說道:“大人,你看,我們誠意在這呢?!?br/>
陳旭摸了摸,說道:“就這點(diǎn)誠意?我感覺怎么有些不夠呢?”
張澤仁差點(diǎn)吐出一口血,這都一萬兩了,還不夠啊。
葉秋和陳明友明白過來,當(dāng)即臉就黑了。
這尼瑪,公開啊,你這都明目張膽啊。
你也太肆無忌憚啊,不是都說圣境強(qiáng)者看不上這些嗎?怎么你上來,不是喝酒,就是這些啊。
這,這?
明傲雪看向陳旭的目光都有些不對。
明傲雪看向陳旭冷笑道:“今日,我總算是看見陳道友的風(fēng)范?!?br/>
“一般,一般。”陳旭呵呵一笑,說道。
這時(shí),陳明友急忙又是遞上一把銀票,說道:“大人,你看誠意夠不夠?”
“這還差不多?!标愋竦溃骸坝涀?,下一次,見我,必須準(zhǔn)備夠誠意,足夠的誠意,讓本官滿意的誠意?!?br/>
尼瑪,滾。
葉秋覺得自己這幾個(gè)人就夠黑心了,沒想到來的這一位更黑心啊。
明目張膽啊,一點(diǎn)都不講究什么規(guī)則。
明傲雪淡淡道:“我身體有些不舒服,我就不吃了,我先回府邸了?!?br/>
她帶著寒冰門弟子離開了。
看見明傲雪離開,陳旭絲毫不在意,說道:“沒事,女人就這樣,脾氣怪。”
“是,是?!标惷饔颜f道。
陳旭說道:“這是你們最好的酒樓?!?br/>
“沒錯(cuò),沒錯(cuò)?!?br/>
“那去把掌柜的叫來?!标愋裾f道。
“是。”
掌柜馬上給叫來。
“掌柜,既然你們是這最好的酒店,那我就叮囑你幾句?!?br/>
“是,是,大人您吩咐?!?br/>
“我喜歡燕窩魚翅,必須店里多年珍藏,還有酒要老,必須是百年以上,雞鴨魚進(jìn)廚房的時(shí)候,必須是活蹦亂跳,牛羊肉要在活牲口割下來,必須是嗷嗷大叫的,還有我要的湯菜必須是十年以上的高湯烹制,還有魚肉上面一根毛刺都不許有?!标愋穹愿勒f道。
“是,是?!?br/>
葉秋和陳明友三人面面相覷。
這一位真會(huì)擺場子啊。
青云宗跟來的幾位弟子也跟著陳旭享福了,吃的東西,都是好的。
這輩子都沒吃過這么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