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臺樓閣之中,李嫣然正靜靜地看著眼前湖面上面平靜。
一位丫鬟腳步匆匆來到這里,對著李嫣然行禮說道:“小姐,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李嫣然平靜地說道。
“家主定下來了嗎?”今日是李家重新定下家主的時候。
李嫣然的爹已經(jīng)被廢掉武功,當然不可能說是繼續(xù)擔任家主。
如果不是李嫣然背后有著一位師傅,說不定她都要像是昔日的陳菲菲那樣,嫁入別人家。
只是李家人明白,既然李嫣然有著這一位師傅做主,那他們十分老實,根本沒說什么,對待李嫣然的待遇,一應都是最齊全。
并且這些下人對待李嫣然,都是恭恭敬敬,沒有說是有著絲毫怠慢。
所以,李嫣然并不在乎是誰擔任家主。
她只是想要靜靜地在自己閣樓里面待著以及侍奉自己父親。
丫鬟臉色帶著幾分蒼白說道:“小姐,不好了,流海劍派來人了,說是要追究我們。”
“追究我們?”李嫣然微微一怔,絕美的臉龐反而露出一絲怒色說道:“追究我們,我們李家因為他們流海劍派落到如今這個地步,他竟然還要反追究我們?!?br/>
“沒錯。”丫鬟說道:“他們是大老爺蠱惑方家主,導致方家一脈被滅,李家必須賠罪,否則,今日就滅了李家。”
丫鬟說道滅了李家的時候,臉色害怕極了。
她在這里,是李嫣然貼身丫鬟,地位之高,遠在一般的丫鬟之上,就算是管家對待自己都要客客氣氣,不敢有絲毫怠慢。
若是李家一旦覆滅,到時候,她的下場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覆巢之下無完卵,正是這個道理。
李嫣然起身,說道:“我這就過去,流海劍派,好大的口氣?!?br/>
李家大廳之內(nèi)。
剛剛擔任李家家主的李二叔為難的說道:“這位前輩,我們李家只是小門小戶,如今在酔月城之中,不過是勉強生存,方家之事,跟我等的確沒有關系。”
流海劍派出的人,為首哪一個老者,氣勢不凡,他淡淡地道:“如果不是你們,方家怎么會如此?!?br/>
“不管如何,李家必須就此事,付出代價?!?br/>
李二叔露出幾分為難之色。
讓他付出代價,如今的李家還有什么代價可以付出。
李二叔苦笑說道:“前輩既然如此說,我們沒有不從的道理,前輩盡管說吧?!?br/>
老者滿意地點點頭,說道:“好,算你們李家識相,從今以后,你們李家算是我們流海劍派外門家族,歸我們流海劍派調(diào)度,并且,老夫聽說你們李家有一位女兒,叫做李嫣然,有傾城之姿,正好,我有一個侄孫,算得上溫潤如玉,兩人正是天生一對。”
“天生一對?”李二叔微微一怔,隨即看向老者身后的方三公子,說道:“您說的是方三公子?!?br/>
“沒錯,怎么,你覺得不可以?!崩险呙嫔兝湔f道。
“這?!崩疃逡幌伦訕O為猶豫。
其他人也是面露古怪之色。
方三公子,那是什么人,算是紈绔弟子都算是抬舉他了。
他這個人基本上什么事情都干的事情,虐待死侍女已經(jīng)不是一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