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子云掃眼陳旭道:“如果你輸,就承認自己是垃圾,根本不配大師這兩字!”
陳旭玩味一笑:“可若是你輸了呢?”
“我怎會輸?”齊子云傲然道。
陳旭無奈的摸了摸鼻子:“哎!免費幫你們齊家教孩子,我還不一定能落得好!倒霉催的!這樣吧,羅城齊家也就四象針法勉勉強強過得去,我贏了,你就將四象針法交出,無償給中醫(yī)大學學生研習!”
聽聞到這話,齊子云臉色就變了,頓時猶豫起來。
而主席臺上幾名校領導聽到賭約涉及四象針法,面色也不好看起來。
周長林身旁分管教學的副校長張東不悅道:“這陳大師懂不懂規(guī)矩?居然直接讓齊家拿家傳絕技做賭約?這要讓齊家知了,還不得到學校來鬧?。魁R子云年輕不懂事,他也不懂?”
后勤主任梁熙也擔憂道:“中醫(yī)門第之見不是一兩天了,齊家四象針法不僅不外傳,且傳男不傳女!萬一齊子云輸了,我們怎么跟齊家交代?要不,這比試作罷吧!”
兩人跟齊家有些交情,當即就盤算起來最壞的結果。
周長林則淡淡一笑:“為什么阻止?這可是一次讓學生長見識的好機會!”
張東苦笑:“校長,我又何嘗不知這點?只是萬一齊子云輸了,四象針法無論齊家交不交,都難堪,中醫(yī)大學能撐到如今,靠的就是這些中醫(yī)世家的支持!這一鬧,難免會讓一直支持我們的中醫(yī)世家誤認為,中醫(yī)大學窺視他們的家傳秘技!這事兒很嚴重!”
林夜白這時說話了:“中醫(yī)的衰敗皆因門第之見,我們身為傳道受業(yè)者如果也不能正視這問題,中醫(yī)沒有未來!”
張東無奈的再次將眼神投向場內,心想,打碎門第之見,談何容易?
聽到陳旭那四象針法做賭約,不僅這些中醫(yī)大學高層色變,齊子云的好友,王極、施懸臉色也變了。
四象針法對齊家意味這什么?是齊家人安身立命寄托!
尋常時,齊子云將四象針法當寶貝,哪怕他們這些相熟的人都沒見過,齊子云成天防賊似的唯恐泄密。
這針法等同是齊家吃飯的飯碗,齊子云如果賭輸了?怎么收場?
陳旭見齊子云不吱聲,便將之前的話還給了齊子云:“怎么?你怕??!”
齊子云臉色陰沉,知道這會兒他要不應戰(zhàn),就等同認輸,事兒是他挑起的,哪丟的起這人?
“比就比,誰怕誰?”齊子云道。
聽聞兩人達成賭約,下方學生再次轟然。
林夜白站起:“既然這般,講座暫停三十分鐘,由校方挑病人,半小時后比試!”
講座短暫進入休息時間。
王極、施懸、齊子云三人去了一旁商議著什么。
現場議論紛紛。
陳旭則回到主席臺的座位上閉目養(yǎng)神。
很快,一名中醫(yī)大學附屬醫(yī)院的病人被人用輪椅推進多媒體廳,是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,面色晦暗,表情痛苦,一看就是久病纏身之人。
林夜白宣布比試開始,齊子云、陳旭分別上前看診、探脈。
十來分鐘后,兩人陸續(xù)看完。
林夜白問:“二位可都看完?”
雙方點頭。
“好!為避免不公的狀況出現,你們分別將自己的診斷寫在紙上!”
工作人員拿來紙筆,陳旭、齊子云分別寫下自己的診斷。
一群學校領導湊攏,看完兩人診斷后,嘖嘖稱奇,兩人的診斷居然一模一樣。
學生們也好奇,議論紛紛,猜測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