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職員?陳先生就沒其他的法?你能讓小冉對你傾心可是你的福氣,小職員那點工資,怎么給小冉更好的生活?”蘇景城道。
“呃……這問題就有些深奧了,小冉說過,她看重我的不是錢,追她的有錢人多了,就沒個她看得上的,她要的是我的人,跟我一起吃糠咽菜心里也比蜜甜!”
“……”
蘇景城想打人,這簡直比指著他鼻子罵還狠。
莫小冉也抓狂,心想扯什么呢?誰說了跟你吃糠咽菜?
可這樣的狀況下有意見也沒法提。
很快,服務(wù)生將醒好的酒和下酒零食送上桌。
蘇景城微笑道:“這是1994年的白馬,小冉你嘗嘗,我知道你最喜歡的就是白馬酒莊的酒!我特地讓酒莊老板留的,陳先生也嘗嘗,這可是好酒,你喝這種酒機會不多!”
陳旭淡淡一笑,將面前的酒水品了口,就不在說話。
莫小冉嘗了口后道:“不錯!”
蘇景城得到表揚,笑的眉飛色舞,不斷沖陳旭投去示威的眼神:“紅酒還是陳的好,這94年的白馬是品麗珠和美樂葡萄釀造而成,絲滑、柔美,陳年后更是酒香濃郁、味道香醇,這94白馬是白馬酒莊里最優(yōu)秀的作品,比82的拉菲絲毫不遜色!”
莫小冉顯也很懂酒,點了點頭:“還有淡淡花香味,應(yīng)該是木塞做過處理!”
陳旭喝了后吃了些零食,并沒太大興趣參與品酒。
蘇景城卻沒放要放過陳旭的打算,笑著問:“陳先生,這酒如何?合不合你的口味?”
陳旭哪能不知對方想做什么,懶得多說:“還可以!”
“只是可以?”蘇景城笑問。
陳旭笑而不語。
“哎呀,我忘了白馬酒莊只有懂得人知道,一般人很少聽到,抱歉抱歉!剛剛的話算我沒問,咱們?nèi)A國紅酒圈太多人追捧拉菲,所以提起紅酒很多人就想起拉菲,不知道白馬不足為奇!”
莫小冉好笑看著陳旭,沒幫腔,故意拉仇恨!
雖陳旭是她強拉著來的擋箭牌,但可惡的陳旭幾次三番戲弄她,還說什么兩人的戀愛中她是主動追求一方,這會兒蘇景城找茬,莫小冉也樂見其成,想看陳旭出丑!
陳旭一笑:“你剛剛說的其實并不完全正確,94年的白馬是不錯,但卻并不是白馬酒莊里最好的酒!”
這話出口,莫小冉故意搖晃陳旭的手臂:“親愛的,你多說點,我喜歡聽你說!”
蘇景城被莫小冉這一臉親昵的樣氣著了,問道:“愿聞其詳,我想聽聽陳先生對紅酒的高見!”
陳旭淡淡道:“你剛剛有兩點說錯,白馬最大的優(yōu)點是新酒和陳年都很迷人,白馬的新酒有股甜甜沁人心脾的韻味,酒力很弱。白馬的酒,新酒是支撐酒莊的支柱主力軍,所以白馬的酒并全不是年份越長越好。
白馬的酒好年份的新酒甚至賣的比很多陳酒都貴。至于他們酒莊最優(yōu)秀的酒,也不是94最好,而是1947年的最好,47年的白馬被很多行家譽為紅酒中最完美作品!”
“你以為你隨便說說我就信?我怎么知道47年的最優(yōu)秀?”蘇景城道。
陳旭一笑:“那是因為你喝不到,所以你不知道,酒莊還有94的白馬賣,酒莊的人宣傳自然說94年最好!不然那些凱子怎么上鉤呢?”
“沒想到陳先生這么內(nèi)行!”蘇景城肺都要氣炸了,哪能不知這凱子說的就是他,但臉上還是盡力保持微笑。
一旁服務(wù)生并沒意識到蘇景城正在生氣,還以為陳旭和蘇景城是好朋友,笑著捧場道:“這位先生說的沒錯,白馬酒莊的酒的確是上個世紀47年最佳!培訓(xùn)我們的蘭西國老師也是這么說的!”
蘇景城那個氣啊!心想這服務(wù)生有沒點眼力勁?沒看出誰是金主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