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會兒我對面坐著三個海陽搞建筑的,囂張的很喲!一個叫洪光健,另外兩人分別向亮、倪權(quán),都說了你的名字,人家還是不給面!”
對面三人都懵了,心想這貨還真認識夏家人?。?br/>
“大人,我知道該怎么做!您等著看好戲吧!嘿嘿!”電話里,那人的笑聲很邪惡。
通話完,陳旭笑瞇瞇的將電話掛斷。
夏行北只是扯得虎皮,以夏家的能力,根本做不到瞬間擺平三家公司。
陳旭剛剛的電話打給的是他在江南的隱藏門徒,一個跺跺腳江南都要抖三抖的人,同時陳旭還發(fā)了條短信給賀云庭。
洪光健臉色陰沉逼視陳旭:“少裝逼,認識夏家人又怎樣?夏家可沒涉及地產(chǎn)的生意!能將我們?nèi)绾危俊?br/>
白亦清聽聞陳旭打電話給了夏行北也是發(fā)懵,沒想到陳旭真能搬動夏家人。
只是,白亦清也覺得洪光健說的沒錯,夏家雖是楚州頂尖家族之一,卻一直沒涉足地產(chǎn),夏家想在自己沒涉及的行業(yè)針對他人,得下血本,一旦夏家這么做了,恐牽一發(fā)動全身,白亦清不信夏家真會因為陳旭一句話大動干戈。
“是嗎?可是夏少剛剛答應(yīng)我了!”陳旭笑瞇瞇回敬洪光健。
“少裝,如果沒其他的事,恕洪某不奉陪了!”洪光健說完這句,起身準(zhǔn)備離開。
其余兩人也紛紛起身。
“可笑,隨便打個電話就想嚇唬人?你以為你是誰?”
“人家cfcaebbd可是白家贅婿,不得了的人物呢!”
倪權(quán)和向亮一唱一和后,哈哈大笑。
之后,兩人看向白亦清:“白總,我建議你這會兒還是別浪費時間,先回去籌錢的好!否則到時候拿不出錢來,可別怪我們不講情面!”
陳旭則玩味的坐著不動,手指輕輕在桌面敲動。
三人嘚瑟掃眼白亦清和陳旭后,往門口而去。
誰知,洪光健剛到門口手機就響了,一看是自己心腹電話,洪光健趕緊接通。
電話一通里面就傳來手下急促的聲音:“洪總,不好了,有人找上公司。正跟股東談以市價八成收購他們手上的股份!”
“誰特碼吃了豹子膽?”洪光健怒道。
“他們沒說來歷,不過很囂張的樣子,好像很有把握!”手下道。
“有把握?哼,我們公司目前經(jīng)營正常,現(xiàn)金流充足,股份以市值百分之兩百賣出都是虧本,市價八成收購?除非那些股東腦子被驢踢了才會答應(yīng),一群神經(jīng)?。”吕硭麄?!”洪光健不爽說完,將電話掛斷。
而洪光健電話剛剛掛斷,向亮、倪權(quán)也接到了同樣的電話,都被告知有人上門談收購,且也是市價八成。
腦里一轉(zhuǎn),洪光健就想到了陳旭剛剛的電話,不屑道:“堂堂夏家少爺就這兩下子?真無趣,你這點三腳貓的手段嚇唬別人或許還行,想嚇唬我洪光???做夢!”
陳旭笑著將椅子一轉(zhuǎn):“或許只是開始呢?”
“搞笑,沒什么我們就先走了,今天十二點前看不到白氏的打款,咱們就法庭見!”
洪光健冷笑說出番囂張的話,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得意,電話再次響起,依然還是之前手下打來。
“洪總,你在什么地方?能不能盡快趕回來趟?”
聽到這話,洪光健皺眉問:“又出了什么事兒?”
“洪總,股東們已跟對方達成協(xié)議了,現(xiàn)在人家直接找上我,問五成我們賣不賣手上的股份!”手下道。
洪光健跳腳罵娘:“你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?市價五成?他們是將我洪光健當(dāng)白癡了嗎?”
“不是的洪總,除了收購,我們公司還陷入了擠兌的麻煩!剛剛那些人出現(xiàn)后,我們旗下的供貨商、經(jīng)銷商紛紛打來電話,催債的催債,解除合同的解除合同,公司遇到大麻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