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張新眼珠亮了,從這稍稍的改動上他就看出了,陳旭不僅知道這方子,而且是醫(yī)術(shù)很高明的中醫(yī)!心頭對陳旭也就更看重了。
“太謝謝先生了,你愿意將這么珍貴的東西拿出,足見您的心胸寬廣!”
這龍涎方的價值多少,沒人比張新更清楚。
“小事!不用謝!”陳旭淡淡道。
張新滿臉慚愧道:“相比您的慷慨,老夫真慚愧,剛剛我之所以不答應(yīng)合作,大部分原因是不想將自己的研究拿出給他人分享,名利心太重!”
蕭一妃道:“張教授你別自責(zé),人無完人,誰不希望名利雙收,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!”
張新道:“蕭總,我除了決定將這研究成果和九曲無償合作外,我還很愿意加入蕭總的研究所,只是不知蕭總愿不愿意接納我這老頭!”
蕭一妃聽聞這話,驚喜不已:“我當(dāng)然愿意,我們研究所能有張教授加盟,將來肯定能更上一層樓!”
張新看向陳旭,有些感動的抓住他的手:“先生今天好好給我上了一課,讓我深刻體會到了什么叫醫(yī)者仁心,先生可敬!”
說完這些,張新又深深的沖陳旭鞠躬。
他很清楚,這龍涎方要是陳旭藏私,不說開醫(yī)館買藥,就算是賣給那些制藥企業(yè),都絕對是天價!陳旭這么大方的就給了他,這當(dāng)中除了陳旭想要他研究結(jié)果外,自然也是希望通過他讓更多病人受惠。
陳旭淡淡道:“張教授過譽,既然事情已達成,我們就先告辭了!”
張元在旁氣的一佛出竅二佛升天,他今天來是要破壞蕭一妃的好事兒,結(jié)果沒想到,事兒沒破壞,反而親眼見證了陳旭扭轉(zhuǎn)乾坤,還臉被啪啪打腫!
張新是他親叔公,只可惜他這叔公這會兒連正眼都不瞧他,直接將張元當(dāng)了空氣,張元不服,也想不明白為什么!
難道陳旭給的真的是什么寶貝?
張元眼睜睜看著叔公恭恭敬敬送陳旭離開,心里郁悶的想罵娘!
他發(fā)現(xiàn)但凡遇上陳旭,每次他都是灰頭土臉的結(jié)局,看著叔公那一臉討好笑容恭送陳旭,張元覺得自己臉火辣辣的疼,差點一口氣憋死。
幾分鐘后,張新送完人回來。
張元萬分不解的問:“叔公?你這是將張家的利益往外送???他是外人,我才是您侄孫!您就這么眼睜睜看著我被這混蛋欺負(fù)?您不是答應(yīng)了不跟九曲合作嗎?”
張新沒好氣的白了眼侄孫:“瞧你那挫樣?你哪有一丁點咱們張家的風(fēng)范?你看看人家陳先生,這么珍貴的東西隨手拿出來就送人,眼都不眨下,只憑這氣度,你就一輩子都及不上人家!”
“我……”張元氣的白眼直翻,越發(fā)懷疑面前這老頭是不是他親叔公。
“還有,我警告你,陳先生能隨手拿出這樣的東西,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,為了個女人爭風(fēng)吃醋跟這樣的人結(jié)仇,你腦子怎么長的?”張新沒好氣的教訓(xùn)起不成器的侄孫。
剛剛?cè)剃愋竦牟豢翰槐?,外加送方子展現(xiàn)出的氣度,在老頭的心里將張元比到了塵埃里。
老頭心想,你們兩人年級差不多,瞧瞧人家陳先生,再看看你什么德行?簡直是丟我們張家人的臉!
張元不服,望著張新道:“叔公,這混蛋給了什么值得你這么看重?他不過是個土暴發(fā)戶罷了!”
張新知道自己這侄孫被慣壞,眼高于頂,自以為是,懶得多說。
“趕緊走……看著礙眼!我們張家一門四代人,各個英雄了得,怎么就出了你這窩囊廢!”
“我……”張元氣瘋了。
“還不走?”張新一臉威嚴(yán),顯然是真生氣了。
張元郁悶到極致:“叔公,你不說清他給了什么,我不服,難道我們張家還有什么是弄不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