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承民聞言掃了眼陳旭,見其毫無半分大師樣,心頭不快。
米江寒的提拔上了日程,很快或許會直接成為他的對手,米江寒如此熱心這事,讓于承民不得不提防。更何況這刻他已經(jīng)請來了風(fēng)水大師羅三青,對陳旭也就更不放在心上了。
“老米,這事兒先擱一下,我請了羅三青羅大師,你讓他稍等等吧!”
于承民說完準(zhǔn)備返回隊(duì)伍,隊(duì)伍里他秘書正陪著一名六十上下,仙風(fēng)道骨的唐裝老人,在現(xiàn)場不遠(yuǎn)處指指點(diǎn)點(diǎn)。
米江寒追上說:“老于,陳大師本領(lǐng)不小,我覺得應(yīng)該讓他試試!有兩人看,總比一人意見來的多吧!”
聽到這話,于承民只能先頓住腳步,無奈道:“讓他過來!”
很快,米江寒將陳旭帶到于承民身邊,于承民再次仔細(xì)打量陳旭,見陳旭如此年輕,還沒絲毫高人風(fēng)范,心里更是失望。于承民就不明白,米江寒是著了什么魔?對這么個年輕小子如此推崇?
于承民心中的玄學(xué)大師,怎么說也該五六十的樣,仙風(fēng)道骨,脫塵不凡,就如他請來的羅三青般,陳旭這種小青年說他是神棍或許更像!
但表面上于承民還是沒太駁米江寒面子,沖陳旭道:“麻煩陳先生了,讓你大老遠(yuǎn)跑一趟真不好意思,等那邊羅三青大師看完,咱們在聊!”
于承民說完往隊(duì)伍而去,完全沒將陳旭當(dāng)回事,嘴上說著不好意思,表情卻很是敷衍。
陳旭哪能不知,這不好意思都是因?yàn)槊捉拿孀?,于承民才說的,如果不是米江寒帶他來的,或許于承民見都懶得見他。
見于承民這么輕視陳旭,米江寒面子掛不住,還想上去說點(diǎn)什么時,一旁與他交好分管交通的大佬鄭循一把將其拉住。
“老米,急不得!”鄭循道。
鄭循什么意思,米江寒怎能不知?
只是,米江寒確有邀功的想法,但更是覺得陳旭能解決問題才將他帶來的!
“老鄭,陳大師是真能解決這里問題我才請他來的!你什么時候見我打過沒把握的仗?”米江寒道。
鄭循一笑的同時掃了眼陳旭,心想將他換做于承民的位置,也不會相信這么年輕一個小子會比羅三青強(qiáng)。
陳旭是否真有能耐,鄭循不敢斷言,但相比羅三青,陳旭顯然不夠格與其相提并論。
當(dāng)然,這些想法,鄭循都沒表現(xiàn)在臉上,他說:“你什么人我知道,只是你太過殷勤會讓人懷疑你的目的,反而不好!你應(yīng)該懂的!”
聽了這話,米江寒嘆了口氣!沒再說什么。
而陳旭則完全沒將兩人的爭論放心上,緩緩踱步周圍觀看狀況,看了眼那被扔一旁的石碑后,又看了看橋墩打樁的孔洞,在心頭盤算方位。
“這里很不對勁!”就在米江寒還想說點(diǎn)什么時,陳旭忽然出聲。
“哦!陳大師,你看出問題了?”米江寒趕緊上前問。
“這民安路東西貫穿,按理來說日照很好,因該極為干燥才是,但實(shí)際情況卻并不是這樣,你們看!”陳旭說完,手指了指周圍幾棟樓墻角方向。
順著陳旭所指方向看去,米江寒就察覺到不對勁了:“怎么這么濕?不應(yīng)該啊?”
鄭循也好奇,陳旭說的沒錯,這條路的確是東西縱向,也就是說,只要有太陽,這條路就在日照之下,可周圍幾棟樓墻角不僅有濕痕,還有很多地方有霉痕,這是很潮濕的征兆,這完全不合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