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秘聞也的確離譜,誰能想到戈爾丁大名鼎鼎的兩幅巔峰之作,居然出自那種荒唐的狀況?
要不是戈爾丁親口所述,康斯坦丁也不信。
不過,既然陳旭否認了這事兒,康斯坦丁也不能當面質(zhì)疑,因為他怕惹怒陳旭,就白白失去了個交好戈爾丁朋友的機會。
“呵呵,不管怎么說,能跟先生在這相識,就是緣分,就讓我陪先生好好的逛逛畫展吧!”
陳旭淡淡掃眼康斯坦丁,心知肚明這老貨想什么,不過見老頭一臉笑,和善的跟個歡喜佛似的,就沒拒絕。
白亦清在旁呆愣好奇這老頭怎么就對陳旭這么客氣時,康斯坦丁已主動帶頭往前,開始介紹下一副畫了。
見到這幕,白亦清沒再多想就跟上了,她也覺得陳旭肯定是不知從那道聽途說來的八卦。
白亦清都覺得荒唐,蔣靖宇就更不信這些屁話了,他是學院派簇擁者,怎會相信這么副妙至巔毫的作品會是出自那種荒唐的狀況下?
想到這,蔣靖宇對陳旭更鄙夷了,覺得只有陳旭這種不學無術的無知者,才會信這種狗屁道理沒的傳言。
康斯坦丁帶著幾人一圈逛,不斷講述每幅畫的意義。
到展廳尾端時,老頭忽然心念一閃,就想用畫來試試陳旭,驗證下自己對陳旭是戈爾丁朋友的猜測。
康斯坦丁笑著說:“藝術價值不能用金錢衡量,可卻能從技藝和意境中分出個高低,不知幾位認為剛剛我們看過的那些畫,哪c5bc0068些藝術價值和商業(yè)價值最優(yōu)?”
聽康斯坦丁這么說,蔣靖宇傲然一笑,覺得自己機會來了。
這老頭雖先前打臉他,讓蔣靖宇心里憋火,但這會兒主動送上機會給他裝逼,蔣靖宇覺得應該抓住,要好好在白亦清面前顯擺下,他就搶著先說話了。
“要說這當中價值最高的,肯定是格羅特先生那幅的夢境!無論藝術價值,還是商業(yè)價值,這幅畫都應該是這些畫中最優(yōu)秀的!若要選個不相上下的話,我想也只有梅斯的那幅初生可以跟其一較高下!”
蔣靖宇帶著傲氣指向了兩幅畫。
“無論格羅特還是梅斯都穩(wěn)穩(wěn)能排進當代畫家前十,他們的構思和手法非常特別,是當下最流行和最火的畫家,不管作品還是他們的人氣都無人能敵!”
蔣靖宇說出自己答案后,眼神就落向康斯坦丁,等夸。
結果,康斯坦丁只是淡淡一笑,沒多說話,眼神就看向了沒說話的陳旭和白亦清,顯然是在等待剩下兩人的意見。
白亦清站了出來,挑選了副比較小眾的畫,想了想后說:“我認為安吉爾的樹下星空最好,無論手法還是意境都好,而且安吉爾目前在當代畫家中應該能排進前五,商業(yè)價值自不用說!”
康斯坦丁沖白亦清點了點頭,臉上笑多了些。
然后所有人目光集中在了陳旭身上。
陳旭直接指向角落中沒作者署名的一副,讓人看上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抽象畫。
“在我眼里,這幅思想才是這次畫展中最優(yōu)秀的作品,其商業(yè)價值和藝術價值,我都認為是最高的!”陳旭篤定道。
聽了陳旭的話,當即蔣靖宇心頭冷笑起來,暗罵傻逼,點了幅作者都默默無聞到不敢署名的畫,還敢裝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