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聽到陳旭這話,先是一愣,然后哈哈大笑起來。
表情比剛剛更鄙夷,更不屑!
徐子涵好似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:“感情白家連面都見不上?。】磥硎俏腋呖茨懔?,陳旭!”
何詩云道:“也是,人家宮琴小姐什么級別?怎么會什么阿貓阿狗都見?”
兩人說完,相視后笑的更肆無忌憚了。
陳旭無語掃眼兩人,原本他真沒準(zhǔn)備跟倆白癡一般見識,但這會兒他改變了主意。
“笑的很開心嗎?”陳旭平淡的問。
何詩云抹了抹眼角,一副都笑出淚來的樣子:“你別說,還真是好笑,我長這么大就沒聽過這么好笑的笑話!我以前覺得你一無是處,就是個小白臉,我現(xiàn)在才知道,我誤解你了,你有當(dāng)喜劇人的天賦!”
陳旭淡淡道:“我真搞不懂,你們跟狗似的在門口等著狗主人來舔,還笑的那么開心一臉優(yōu)越,賤骨頭?!?br/>
撂下話后,陳旭帶著冷笑去往電梯方向,將徐子涵和何詩云氣的七竅生煙。
徐子涵臉色陰沉不已,心頭盤算怎么找機(jī)會將陳旭這混蛋弄死。
何詩云則沒徐子涵那么有心計(jì),當(dāng)場就吐槽了:“嘚瑟什么,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著求我的!”
就在兩人郁悶不已時,威斯汀門口,一排黑色奔馳護(hù)衛(wèi)著輛勞斯萊斯緩緩駛來。
車隊(duì)穩(wěn)穩(wěn)的停在酒店門口后,前后車上,迅速下來幾名黑衣保鏢,氣勢驚人的將勞斯萊斯圍住,隨后,勞斯萊斯副駕駛上下來一名儒雅男子,走到車門邊恭敬的拉開車后門。
之后,一名高貴的長裙女子緩緩下車。
而在后車跟隨的楚州商務(wù)大佬尹洪濤下車后快步趕到車邊,恭敬道:“宮琴小姐,酒店到了!”
宮琴音羽表情清淡但不失禮貌的沖尹洪濤點(diǎn)頭。
“麻煩尹先生了!”宮琴說。
尹洪濤一臉自豪道:“宮琴小姐說哪的話,我是負(fù)責(zé)接待您的人,只要宮琴小姐不覺得怠慢就好!”
一旁等候多時的海陽商圈眾人,見到這陣仗也不由咋舌。
尹洪濤在楚州可是相當(dāng)有地位的,都這么一臉舔相的對待這位來自瀛國的宮琴小姐,看來宮琴來楚州投資不僅是真,而且項(xiàng)目也肯定不小,否則怎能讓尹洪濤這么一副模樣?
想明白這些,眾人紛紛迎上前,都想在最短的時間里,給這位來自瀛國的商業(yè)巨艦掌控人留下印象。
只是可惜,他們很快被周圍宮琴家族的保鏢隔開。
宮琴音羽很優(yōu)雅目不斜視的往酒店大廳內(nèi)走,如同女神一般,完全沒將這些人放在眼里。
尹洪濤在旁追隨,很快他將宮琴音羽帶到了徐子涵身邊。
“宮琴小姐,這位就是我跟您提過的徐家少爺徐子涵!”尹洪濤道。
宮琴音羽淡淡一笑,來華國之前,她的手下已經(jīng)將華國楚州的情況調(diào)查的一清二楚。
她知道這位徐子涵是楚州徐家人,而且在家族中相當(dāng)有地位,是有可能接掌徐家的杰出家族子弟之一。
而徐家則在楚州官家有恐怖能量,雖不如文周武米那么為尋常人熟知,但卻是絕對的一線頂尖家族。
這樣的人,宮琴音羽自然不會怠慢:“原來是徐少,剛剛尹先生跟我說過您,見到您很高興!”
宮琴音羽輕輕將手伸出,徐子涵知道宮琴音羽出色,是宮琴家族名正言順的控制人,卻沒想到還如此美艷,頓時心頭泛起了一些異念,表現(xiàn)的越發(fā)儒雅瀟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