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元被陳旭懟的半晌不知說什么好。
陳旭道:“知道為什么他們都死了,你還活的好好的嗎?”
“難道……我也中蠱了?”
張元不傻,陳旭這話什么意思,他自然清楚!
連離恨都逃不過陳旭鬼神一般的蠱術(shù),他又怎可能幸免?
陳旭沒回答,只是玩味的笑看紅酒,當(dāng)即張元就軟坐在了沙發(fā)上知道了答案。
“你要怎樣?”張元問道。
陳旭笑瞇瞇的說:“留你我自然有用,當(dāng)然,如果想死我也成全你,反正之后,沒人會知道你為何失蹤!”
張元聽陳旭這么說,忍不住就看了眼一旁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飛灰,誰又能猜到這些東西其實(shí)是兩個活生生的人呢?
“我……我不想死!”張元屈服了。
“哦!你這是在求我么?”陳旭玩味的笑,坐在沙發(fā)上的他就想帝王坐在龍椅上藐看臣子似的盯著張元。
撲通一聲,張元跪在了地上:“陳旭,以前跟你作對都是我不好,希望你原諒我!”
陳旭哈哈大笑:“張元啊張元!早知今日何必當(dāng)初?”
“是我不好!都是我的錯,求您原諒!”張元心里無比屈辱,但卻還是將高傲的頭顱低下,緊緊的貼著地面。
尊嚴(yán)不能保命,所以張元選擇舍棄尊嚴(yán)!
陳旭笑的癲狂:“張元,你知道嗎?你這匍匐在地上的模樣,比之前的你看起來順眼多了!”
張元死死咬唇,都快咬出血了,但還是強(qiáng)行將心頭的怒火忍住。
活下去,他才有機(jī)會報仇!
陳旭說:“留你是有用處的,乖一點(diǎn),不然我不開心了,你會跟他們一樣死的很慘!需要用到你的時候,我會讓人通知你的!”
撂下這些話,陳旭緩緩從正門離開別墅。
張元跪在地上久久不起,眼里盡是憤怒的火焰。
他暗自發(fā)誓,等解決掉身上的問題后,會讓陳旭明白,他們中間誰才是更可怕的那人!
勇武,永遠(yuǎn)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!
而陳旭離開隨緣居后,便駕車回了海陽。
當(dāng)他將車停在白亦清別墅前時,已經(jīng)月上樹梢!
別墅書房里雖如同往常一般亮著燈,但陳旭下車后,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,從別墅內(nèi)傳出。
這絕不可能是來自白亦清的!
陳旭淡淡拿出鑰匙開門,就見客廳沙發(fā)上,一個男人大馬金刀的坐著,而一旁白亦清已經(jīng)暈厥。
沙發(fā)上的男子身著瀛國特有的武士裝,濃眉虎目,看上去很是犀利。
見到這人,陳旭就笑了,眼里神光閃爍。
此時的陳旭跟尋常時,有極大區(qū)別,他不在嬉皮笑臉,不在玩世不恭,而是犀利的像一柄劍般!
他看著對方的眼神,就像野獸盯上了獵物。
“長野!你是不是活膩味了?居然撒野到我跟前了?”陳旭問。
“戰(zhàn)神至尊,好久不見,你沒想到我會出現(xiàn)在這吧?”長野冷笑問。
陳旭點(diǎn)頭:“說實(shí)話,我的確有些意外,但相比你的出現(xiàn),我更意外的是,你的愚蠢!挑釁我是什么下場,你不知道么?”
長野哈哈狂笑:“堂堂戰(zhàn)神至尊,什么時候靠嘴炮了?之前我們一直沒有機(jī)會戰(zhàn)一場,我覺得這是我最大的遺憾!所以,我今天特地來見識至尊的厲害!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這?”陳旭問。
長野陰陰的笑:“你猜??!”
“這可不是一個明智的回答!”陳旭冷笑。
長野緩緩抽出太刀,然后從沙發(fā)上站起,人如同出鞘的利刃般犀利,他的眼神死死盯著陳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