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陪著岳信的古田笑道:“岳少是真行家,幾年前,他在香江拍賣會慧眼識寶,拿下副無人問津的山水畫,回去一鑒定竟是汪之瑞親筆,那幅畫,一年就翻了幾十倍!岳少的厲害可想而知!”
聽到這消息,蕭翠蘭表情更諂媚了。
而蕭翠蘭陪同的這位岳信,就是宮家準(zhǔn)備聯(lián)姻的目標(biāo),也是蕭翠蘭這次來海陽要介紹給蕭一妃的男人。
一月前,妖都宮家和岳家談聯(lián)姻。
宮家能拿出手的小姐,岳信都看不上。
宮家沒法子,聯(lián)姻對其太重要,便想起了蕭一妃。
而岳信看過蕭一妃相片后,就被迷住了。
相片里的蕭一妃那么誘人,淡笑間眼眸的風(fēng)韻,嘴角微微翹起的小妖媚,每一點都深深吸引岳信,只是看個照片,就讓這貨心思活絡(luò)!
當(dāng)即他知道,自己遇上了絕世尤物,便一口答應(yīng)了聯(lián)姻。
只是岳信沒想到,這蕭一妃居然只是宮家外姓棄女,更令他意外的是,宮家來海陽,連聯(lián)姻都沒來得及說,就被蕭一妃開趕。
這才有,后來宮家曲線救國找上蕭翠蘭這姑姑的事。也是蕭翠蘭和岳信兩人先后到達(dá)海陽的原因。
“天??!真的嗎?太好了,正好我想挑塊好玉,岳少幫我參謀參謀唄!”蕭翠蘭一臉討好,想盡辦法拉進(jìn)互相的關(guān)系。
“可以!”岳信儒雅一笑,哪能不明白蕭翠蘭在故意套近乎?
“這塊是山料仿的籽料,玉倒是不錯,可惜了,市場價值不太高!這塊,籽料帶皮,新玉,這塊……”
岳信邊走邊侃侃而談柜臺上的玉,一臉行家做派。
一旁的陳旭心頭嗤笑,剛剛岳信所看的玉石中,有兩樣就說錯了。
當(dāng)然,這不關(guān)陳旭的事,他來是買玉的。
只是,世上的事總這么巧合。
陳旭轉(zhuǎn)了一大圈都沒瞧見合適的老玉,偏偏岳信隨意拿起一塊,就是陳旭想要的極品。
“這塊更離譜,你看這周圍打磨的痕跡?居然以爛充好!”
岳信拿起玉石后,簡單審視一番,就隨手放下,眼神很是鄙夷。
“岳少好眼力,幸好你不吃這行飯,否則,我們太古怕都沒飯吃咯!”古田一副掇臀捧屁的模樣,要多諂媚就又多諂媚。
蕭翠蘭也滿臉奉承:“岳少人帥,又多金,還博聞廣見,人中之龍!”說到這,她湊近岳信兩分小聲道:“您能看中我那傻侄女,真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分!”
岳信聽到這,笑的更傲了,一想起妖媚的蕭一妃,岳信就想快點見到這女人,然后將她變成床笫之私。
就在岳信得意時,不遠(yuǎn)處傳來聲音。
“這塊玉不錯,有些年頭了,我要了,多少錢?”
“先生慧眼,這塊是老玉,十八萬!”
聽到這對話,岳信忍不住將目光投了過去,正好見到陳旭要買剛剛他點評過的老玉。
岳信微微皺眉,心想自己都說明了還買?腦子進(jìn)水嗎?
而蕭翠蘭見到了陳旭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。
怎么在這碰見他?難道他跟蹤我?想來討好我這姑姑?
不行,說什么也不能讓這該死的家伙破壞蕭一妃和岳信的好事。
腦內(nèi)閃過這些,蕭翠蘭就湊到岳信耳邊說:“岳少,我剛剛來路上不是說有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?就是這小子!”
岳信聽到這話一愣,覺得事情是不是太巧合了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