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(fēng)行東話沒說完,但意思已經(jīng)很明顯了。
頂不住壓力,自然就會被摧毀!
姬清傅優(yōu)雅一笑:“如果陳旭解決不了這些問題,你認為,他有資格做子淵的對手?這是對他最后的一個測試,他過關(guān),才算是合格!”
聽到這話,風(fēng)行東眼神震驚:“若是他通不過這次的測試?夫人會怎么做?”
姬清傅一笑:“如果他不能通過這次測試,我會讓他安全來到魔都,給老爺子治病完,他就沒任何價值了,我會毀滅掉他的一切!”
說到這,姬清傅輕輕舉起茶杯喝了口,表情輕描淡寫,一切盡在掌控。
而風(fēng)行東內(nèi)心則震撼到了極致,自家這夫人,從小妖孽,越是長大風(fēng)行東就越是捉摸不透她的想法!
風(fēng)行東正想著這些的時候,姬清傅電話響了。
隨手接通,她也不說話,安靜的聽著手下的匯報。
“知道了!”等手下說完,她回了三個字,將電話掛斷。
消息是來607b7481自于楚州的,陳旭過關(guān)了!
姬清傅嘴角微微翹起,笑容不斷在臉頰擴大。
“有趣……”
風(fēng)行東在旁看著這些,就知,陳旭過關(guān)了!
楚州州郡。
靠江的一幢輝煌大樓頂層。
一名威武的男子,正在落地窗前看著江面的浪濤和州郡遠處的風(fēng)景。
而他背后一名男子則不??念^咚咚咚。
“天爺,我知道錯了,我不是故意的!”
天爺緩緩轉(zhuǎn)身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,一雙迫人的眸子閃爍著犀利的光芒。
“是嗎?不是故意?”
“是的,天爺!天魁那邊似乎發(fā)現(xiàn)了我有問題,所以行動前,故意避開了我!”手下低頭瑟瑟發(fā)抖道。
“別這么怕,我相信你!”天爺微笑將手下扶起。
手下如釋重負,眼里飛速閃過一絲僥幸。
唰!卻在這時,天爺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柄匕首,就那么微笑著抹過了手下的脖子。
之后,鮮血如同噴泉般飛射出來。
撲通!手下跪下,眼眸里再也沒有任何生機。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被王爺收買了?留著你,是因為我想放些消息讓他知道,你當(dāng)我是傻子!下輩子,記得做個老實人!”
天爺扔掉匕首,面無表情眼神示意一旁手下。
手下趕緊上來將尸體拖出現(xiàn)場。
就在這時,一名西裝筆挺的男子快步走進了天爺?shù)霓k公室。
“天爺!王爺出事了!”手下急匆匆的說。
“哦!”聽到這消息,天爺似乎一點不震驚,反而眼眸里,透出了淡淡的興奮。
“朗月公館一切如常,但王爺消失,天魁大亂,我估計,他八成是死了!”
天爺呵呵一笑:“朗月公館天羅地網(wǎng),這樣都能脫身,這位新晉的海陽地下大佬有兩下子?。 ?br/>
邊說,天爺邊將桌上的酒水倒入酒杯,他帶著玩味的笑,輕輕搖晃酒杯后,一飲而盡。
“天爺,我們要不要做點什么?”手下問。
“做什么?去替天魁找說法?還是立刻打壓?沒必要!區(qū)區(qū)海陽、羅城而已,影響不了大局,不過我倒是很有興趣跟這位陳先生見見了!半年不到,拿下兩城!有點意思!”
天爺說到這,輕松的坐到辦公桌上。
手下問:“難道我們真的什么都不做?”
“當(dāng)然不是,什么都不做,別人怎么看我們?找兩個賀家的小魚宰了吧!”天爺吩咐。
“只是小魚?”手下不解的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