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這話,手下盡數(shù)懵逼。
海三通怒道:“馬德,你們還知道誰才是主子嗎?”
頓時,打手們反應(yīng)過來,瑟瑟發(fā)抖的沖段旭云而去。
海爺這話都說了,他們要是不動手,那就是找虐了!
領(lǐng)頭的打手看著地上已經(jīng)成了呆逼的段旭云道:“段爺,別怪我們……”
噼里啪啦,一群打手撂下話后就一頓暴打,段旭云被打得抱頭痛哭。
半晌后,陳旭才淡淡道:“可以了!”
得到陳旭點頭,一群打手才氣喘吁吁的停手。
段旭云這才知道自己闖了大禍,趕緊跪著爬到了陳旭面前,滿臉花的看著陳旭說。
“陳先生,我知道錯了,我該死,我有眼不識泰山,求您饒命?。 ?br/>
陳旭只是淡淡一笑,目光移開懶得理睬。
海三通清楚,陳旭不跟小螞蟻一般見識。但陳旭不做,不代表他也可以不做。
腦海里閃過這些,海三通瞪著段旭云罵:“馬德個腿,你丫給我等著,等我伺候完陳先生,收拾不死你!”
撂下這話,海三通轉(zhuǎn)身哈腰諂媚沖門口的李云揚做請的姿勢。
“李先生,您快請進(jìn),這種小事哪能勞您和陳先生大駕,待會兒我會狠狠教訓(xùn)他們的?!?br/>
李云揚聞言淡淡一笑,轉(zhuǎn)身進(jìn)雅間。
海三通屁顛的跟進(jìn)去說:“陳先生,東西我已經(jīng)取來了!”
之后海三通帶手下進(jìn)雅間,重重將門關(guān)上。
雅間的門關(guān)上后,打手們才敢去扶段旭云。
段旭云卻眼淚嘩嘩的心頭各種畏懼飄蕩,不敢起身。
之前他還覺得自己聰明的掉渣,以為成功通過教訓(xùn)陳旭搭上了徐子涵這條線。
現(xiàn)在他才知道,自己踏馬是蠢到家了,徐子涵還沒巴結(jié)上,反而得罪了背后大老板海爺?shù)馁F客。段旭云這會兒滿心后悔不迭。
“完了,我完蛋了!”段旭云欲哭無淚。
一旁的手下相勸:“段爺,畢竟你是會所的老人,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!海爺不會這么無情的!”
段旭云哭死的心都有:“那是你們不了解海爺!我跟海爺多年,就從來沒見他對誰這么客氣過!完了,我死定了,死定了!”
而段旭云各種畏懼時,房內(nèi)海三通手下已將幾樣物件擺放在了雅間中央的桌上。
海三通果然沒說假話,陳旭只是找他要了一樣有陰靈的物件,他卻給陳旭找來了三樣。
桌上當(dāng)中一樣是陰氣森森看似出土的天珠,天珠象牙所制,上面刻滿了精妙的符文。
而左側(cè)一樣則是一件陪葬的虎紋佩,最后一樣則是個精妙的金玉枕。
三樣物件都是從土里刨出來的,是帶有極強(qiáng)陰氣的玩意。
陳旭淡淡掃眼這些東西后,沖海三通道:“辛苦了,我知道你弄來這些東西不容易!”
海三通滿臉討好:“陳先生能用的上我海三通,那是我的榮幸啊,為您效勞,我開心還來不及呢!怎會覺得辛苦?”
陳旭一笑:“就這顆天珠了!多少錢!”
“陳先生,您跟我海三通談錢,那就是看不起我了!這話說的!”海三通佯裝不高興的樣子。
“不談錢談什么?談感情?”陳旭玩味一笑。
聽陳旭這么說,海三通就順桿上了:“我海三通是個粗人,如果陳先生不嫌棄,我很想跟先生交個朋友!”
陳旭道:“行!我承你這人情!”
見陳旭答應(yīng),海三通笑成一朵花:“陳先生,能跟您做朋友我太高興,今天中午就在會所,我擺一桌慶賀?”
陳旭搖頭:“不用了,將來有機(jī)會咱們再說,今天我還有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