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元峰老臉一紅,撲通就跪在了地上:“陳先生,只要您出手相救,周元峰將來任憑差遣!”
而其余剛剛叫囂過的周家二代此時也躲不過了,紛紛跪下。
旁人這會都驚得目瞪口呆!懷疑自己做夢。
陳旭起身:“罷了,我就給筱若和米老一個面子!”
說完這話后,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早準備好的鎮(zhèn)魂珠,徑直到周云天面前,將其掛在他脖子上。
之后,一直吊著一口氣的周老頭面色開始紅潤,呼吸也變得均勻了很多。
周家的私人醫(yī)生目瞪口呆的驚呼:“這……這簡直是神跡??!”
半分鐘后,老爺子呃了一聲后,長出一口氣醒來。
他看著周圍子女圍著,問:“我怎么了?”
周筱若說:“爺爺,你沒事了,太好了,嗚嗚……剛剛我真怕失去你,是陳旭救你的!”
老爺子這會兒恢復過來,回想e8b489c1剛剛的事兒,知道自己逃過一劫。
他目光緩緩移向陳旭,陳旭淡淡一笑:“帶著那顆珠子,無論遇到什么都別取下!”
撂下話,陳旭轉(zhuǎn)身欲走。
路過,周云軒身旁,他掃了眼這自鳴得意的少爺:“現(xiàn)在周家這道歉才夠誠意,你認為呢?”
說完,陳旭揚長而去。
周云軒死死捏拳,心頭盡是瘋狂恨意。
而周老此刻,則緩緩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前的鎮(zhèn)魂珠,眼里盡是懊喪:“沒想到我周云天一輩子慧眼識人,臨了卻差點打眼真人!他才是能掌人生死的大能?。 ?br/>
周筱若道:“爺爺,你別多說話,好好休息,等你好了,我再也不氣你,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!”
周云天看了眼自己孫女,輕輕伸手摸了摸她的頭:“傻孩子,爺爺對不起你,不會再勉強你做任何事了!”
周筱若沒明白這話,可一旁的周家人誰不清楚老爺子的意思?
陳旭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將周徐訂婚宴鬧成這樣。
誰還嫁周筱若進徐家?莫不是想這等事兒,再來一回?
當這會兒所有參與周家訂婚宴的人紛紛散去時,陳旭剛駕車上環(huán)城路。
一上環(huán)城路,他就接到了短訊。
短訊是李云揚發(fā)來,簡明扼要,跟蹤的是一刀流的人。
看完短訊陳旭就笑了,一轉(zhuǎn)方向,從閘道下去,越走越偏。
而遠遠的,兩輛黑色商務車一直緊緊跟隨。
眼看再走就要上出城的國道,忽然一道白影從天而降,狀如天神,手持太刀。
嗖!半空中的白影,雙目如電,看清車內(nèi)的確是陳旭后,狂暴揮手,刀芒碾壓似的飚來。
眨眼,陳旭所駕的車頭引擎蓋被重擊,之后,白色的刀芒就將車頭切割出深達一米的缺口。
隨后,車子前擋爆裂,刀鋒直接穿透駕駛艙,白色光芒閃耀后,車子失控撞在了路邊的石柱上,冒起青煙。
而白色的身影這時才落在路中央。
來人身著雪白的武士裝,腳下踩著木屐,表情犀利。
一刀弊敵后,他隨手輕輕還刀入鞘。
而一直尾隨的車輛這會兒才到事發(fā)地,車上迅速下來一群黑衣蒙面人。
“擴月先生威武,這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敢跟我們一刀流作對?活該被虐!”
眾人下車后,整齊站到了白衣武士身邊,領頭的黑衣人奉承的說。
擴月輕輕頷首:“我五年沒出刀,他能死在我斬月下,足以自豪!”
“那是那是,能死在擴月先生的斬月下,是他的榮耀!”手下接著拍馬屁。
擴月冷笑:“太子是我徒弟,狙殺我徒兒,只要他的命還不夠!他背景和身邊人查清了沒?”
手下嘿嘿猥瑣的笑:“這小子的資料查的差不多了,他是海陽白家贅婿,他老婆長得停漂亮,不如抓來讓擴月先生享受享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