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!能做陳先生朋友是我吳誠榮幸,我的榮幸??!”吳誠一臉恭敬道。
“嗯!”陳旭淡淡點頭,在吳誠的親自恭送下,進了臨時看押處。
驚得周圍差人,一愣一愣,有誰見過局長跟孫子似的送犯人進監(jiān)室?
很快,吳誠安排下,臨時看押處的差人忙碌起來。
不一會,就恭從的將陳旭請到了最干凈的一間監(jiān)室里。
監(jiān)室內(nèi),床鋪、被子、枕頭都是嶄新的。比一般酒店待遇還好。
陳旭進去后,很隨意的一趟,沖著一旁的吳誠揮手,吳誠才誠惶誠恐的離開。
人最后,陳旭便撥通一串號碼。
電話接通,里面當即就傳來了道興奮的聲音:“至尊,您是不是有吩咐?能為至尊效勞,是擴月的榮耀!”
陳旭打給電話的是上次偷襲他不成,最終被他留了條命隨時待用的一刀流擴月。
“我打電話,是想問問你,雛鳳樓的事兒辦的怎樣了?”陳旭問。
“至尊,我該死,本來該早就完成您的任務(wù),但雛鳳樓內(nèi)有幾個小高手護衛(wèi),很難纏!所以一直沒找到出手機會!”擴月道。
“不用找了,今晚動手!”陳旭嘿嘿邪笑道。
“今晚?”擴月一愣,之后說:“是至尊,擴月萬死不辭!”
“誰讓你死了?我會親自動手!”陳旭說。
聽了這話,電話里的擴月是大吃一驚。
半晌后,他才興奮道:“能跟至尊一起執(zhí)行任務(wù),是擴月三生有幸,三生有幸……”
電話中擴月激動的都快哭了。
這邊陳旭卻完全無感:“就這些了!掛了!”
說完,陳旭將電話掛斷,然后把手機塞進口袋,美美的睡起覺來。
當晚,莫小冉?jīng)]回家,在辦公室里,反復(fù)看證據(jù),希望能從中找出點線索。可她一一將證據(jù)從頭到尾重看一遍后,發(fā)現(xiàn),這些證據(jù)雖好像處處指向陳旭,但實則沒有任何實錘。
莫小冉煩躁的將一沓證據(jù)扔下,看著窗外越來越深的夜色,忽然她想起陳旭還在看押處,頓時腦內(nèi)靈光一閃,她尋思或許臨時提審,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。
想到這,莫小冉將面前證據(jù)重新收拾整理,帶上有用的,直奔臨時看押處。
此時,看押處里,看守的差人已經(jīng)睡著。
莫小冉進去后,沿著看押處走道往前,在最后一間監(jiān)室門口停下,她看了下見識門牌,記得陳旭是關(guān)在這間。
見監(jiān)室內(nèi)整潔干凈,空氣清新,特別是床鋪上都是嶄新床單被子,心頭忍不住吐槽。
她心想,這吳誠究竟是為國家工作還是為陳旭工作?
要不要這么過分?快捷酒店的條件都趕不上這里吧?
莫小冉心頭的吐槽時,忽然驚覺不對勁,猛地回頭后一掃眼監(jiān)室后,眼珠瞪圓了。
“人呢?人呢……”
第一聲,莫小冉是下意識說的,第二聲,她聲音提高了不少分貝。
此時,睡著的差人瞬間驚醒,聽聞是莫小冉的聲音,頓時慌張趕來:“莫隊長,你怎么來了?”
莫小冉一把將差人抓住:“人呢?陳旭呢?”
差人睡眼惺忪的一揉,看清監(jiān)室沒人,頓時臉色也變了。
“人……人,我不知道??!我睡著前還在的!”差人冷汗直流的解釋。
莫小冉知道陳旭的本事,這貨肯定是趁著差人不注意時,逃出的監(jiān)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