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父身形極其威武,即便見不到他的模樣,卻也能不由自主聯(lián)想到面具后他的英武不凡。
特別是那雙眸子,比利劍更犀利,只看雙眼,就能感受到他經(jīng)歷過滄桑磨難,眸子深處的淡漠和從容,印證著這位英武男人曾看盡人間世態(tài)炎涼。
即便相比陳旭,他身上的氣和勢也絲毫不遜。
而陳旭時隔多年再次見到教父,古井無波的內(nèi)心泛起了一些漣漪。
“這三年,如同行尸走肉,但活下來了!”陳旭苦澀道。
也只有在這男人和李云揚面前,陳旭才會稍稍顯露些自己的內(nèi)心情緒。
教父重重將手拍在了陳旭肩頭,眸子里也有再見的慶幸和些許的激動。
“活著,很多時候就是反敗為勝的開端!”教父道。
陳旭沉默,從口袋中掏出煙來給自己點著。
面前這被所有戰(zhàn)神天堂人稱為教父的男人,算得上是陳旭的半個師父!
至于教父掌控的隱兵,則是陳旭最為神秘的底牌!
原本隱兵是跟隨陳旭的個人力量,但后來陳旭創(chuàng)立戰(zhàn)神天堂,隱兵就并入到了戰(zhàn)神天堂中!
但并入?yún)s并不代表隱兵跟其他戰(zhàn)神天堂力量一般,受戰(zhàn)神天堂機構(gòu)的掌控和監(jiān)管!
隱兵是獨立的系統(tǒng),屬教父統(tǒng)管,他們只效忠陳旭,而并非效命戰(zhàn)神天堂!
所以,陳旭提出想動一動隱兵時,李云揚無法決策,而是第一時間通知了教父。
“這岳天沒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,兩江藏龍臥虎,這多虎狼,他卻能在楚州這咽喉地一直活得好好,這便是他的本領(lǐng),也是他厲害的地方!”不用陳旭說,教父已知道陳旭找他想要做什么。
陳旭狠狠的抽了口煙。
“你真想好了?這背后的人可不像岳天那么容易對付!”教父說。
“想好了!這幕后人是一根線索。動他會帶來怎樣的結(jié)果我不在乎,我在乎的是,這根線索指向什么地方,什么人!”陳旭堅定道。
教父一笑,指了指茶幾上的一沓資料。
“我就猜到你會這么選,希望你看過后,還能堅持!”
陳旭將桌上的文件拿起簡單翻了幾頁后,以他的心志之堅也不由動容。
教父接著問:“你還確定要動一顆棋?若你真做了,或許會引起連鎖反應(yīng)!”
“動!我從來不做坐以待斃的事,我喜歡將主動抓在自己手里!”陳旭道。
教父笑道:“你現(xiàn)在手上掌控的力量雖很強,但相距你的敵人還相差很遠(yuǎn),動一顆棋,或許會讓整盤棋產(chǎn)生你料想不到的變化!”
陳旭道:“我已想明白了,現(xiàn)在我掌控的財富和強大武力不足以對付他們,那就讓錢變得更多,武力變得更強!”
哈哈哈!教父笑了。
“我就喜歡你這倔勁,只要你想明白就好!我會安排的!”
陳旭淡淡點頭,陪著教父站到落地窗前,兩人沉默無聲的看著窗外海陽,他倆就像兩座巍峨的高山,不可逾越!
而此時海陽城郊的醉風(fēng)居里。
傷勢還沒完全恢復(fù)的岳信,被羅叔用輪椅推著在天字號包間內(nèi)見了徐子涵。
此時的岳信,手和頭上還纏著白色紗布,但精神卻不錯。
徐子涵笑道:“岳少,你這次借刀殺人計劃精妙,天爺成了你的玩物!”
岳信淡淡一笑:“哼!是陳旭自己找死,要不,我真沒準(zhǔn)備跟他計較!不過,這小子手上倒是有些好東西!我就順手收做戰(zhàn)利品了,他以為楚州距離妖都遠(yuǎn),岳家和宮家的手就伸不到?簡直天真!”
徐子涵道:“岳少千萬不可輕敵,這小子能量不小,我剛剛收到消息,他被放了!昨天,他還在岳天腦門上放了把火,將雛鳳樓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