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旭深呼吸一口氣,強行將心頭的旖旎壓制住。
趕緊岔開話題道:“做啊?為什么不做?有錢不掙是王八蛋,肥羊送上門來給宰,不宰不可惜了么?”
“宰?”蕭一妃不太明白陳旭的意思。
“當然是宰!管他什么目的,先提價百分之五十!如果他們還愿意合作,咱們就做,不愿意,就不強求咯!”陳旭呵呵道。
蕭一妃一愣,立刻明白陳旭的意思。
“小男人,有時,我真不知你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?”蕭一妃道。
陳旭呵呵一笑,眼眸里沒有尋常的玩世不恭,而是精芒連閃。
“裝的是天下!”陳旭道。
蕭一妃看著淡笑的陳旭,呆了呆!
心頭咚咚直跳!
該死的小男人!又在人家面前裝酷了!
管殺不管埋!詛咒你在白亦清床上*……
陳旭卻不知,自己一句隨口的話,讓蕭一妃對他下了這么惡毒的詛咒。
隨意閑聊兩句后,陳旭得知九曲因為最近乙肝藥銷量不好,所以工廠改標生產(chǎn)了三批凝血藥。這正好滿足了他的需要。
第一時間,陳旭就將這消息告訴了趙羽,不到半小時,趙羽就派車來感激涕零的將藥運走。
搞定這些,陳旭離開九曲。
而九曲運走一大批藥的消息,第一時間就傳到了海陽濱海醫(yī)藥總裁辦公室中。
聽到手下的匯報后,黃曉恒臉色陰沉不已。
“你確定沒看錯?”黃曉恒問。
“少爺,絕對沒錯,我還錄制了視頻!”手下將自己的手機拿出,將九曲運輸走藥品的視頻播放給黃曉恒看。
看完視頻,黃曉恒心頭更不安起來。
早晨在州郡拍賣會上,原本大獲全勝的濱海因為趙羽的意外出現(xiàn),全盤盡沒。
后來,不爽黃曉恒嘗試性跟一位同濱海州府大佬打電話求助,人家支支吾吾敷衍說到時候會去查!
結(jié)果之后就沒了消息。
事隔兩個小時,黃曉恒再打電話,人家直接不接。
這事里,處處透著股詭異,而這會兒,九曲又有大批的出貨。
黃曉恒想不明白,這中間究竟是出了什么問題。
最近因為跟九曲打價格戰(zhàn),濱海準備的資金已經(jīng)耗費了不少。
雖岳信又打了批資金過來,但黃曉恒總隱隱覺得事情什么地方不對勁。
腦海中閃過這些后,黃曉恒吩咐手下道:“你先下去,事情我知道了,繼續(xù)盯著九曲,他們一舉一動我都要知道!”
“是少爺!你放心!”
手下撂下話,離開了黃曉恒辦公室。
黃曉恒略顯煩躁的從抽屜中取出一盒煙,抽出一根點著,忽然桌上的電話響了。
黃曉恒隨手接通:“喂!”
“子恒!”電話中傳來個低沉男人的聲音。
“父親!”聽到這聲音后,黃曉恒吃驚之余,立刻就想到了自己剛剛一直苦悶的事。
趕緊就將事情原原本本告知了父親。
聽聞敘述,電話中的黃曉恒父親,閔州黃家家主黃定邦說:“你確定真是因為九曲,郁海才改變決定的?”
“我確定!”黃曉恒肯定回復后,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:“父親,我總覺得這事沒有岳信說的那么簡單,而且九曲也不簡單!他們輕松就翻轉(zhuǎn)了拍賣結(jié)果,特別是那后來的趙羽,肯定不簡單,郁海看似很怕他的樣子!”
電話那頭,黃定邦沉默了,顯然是在思考。
黃曉恒接著說:“最近,九曲忽然鬧妖說要搞什么活動,我們針對也做了活動,已經(jīng)耗進去了不少的資金,萬一要是這一切是圈套!黃家得不償失,畢竟跟九曲有仇的不是我們黃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