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顛心目中,天人一般的宗師和一位半步宗師,居然同時單膝跪地,沖著陳旭施禮。
“陳先生,我們來晚了,罪該萬死!”
唐顛瘋了!
這可是宗師?。繜o比尊貴的宗師!在任何財閥,國家都是可以呼風喚雨的存在?
居然就這么跪在了一個年輕人面前?
而且還這么恭敬?
這陳旭,究竟是什么人?究竟有多強?
而陳旭面對這一切,只是淡淡掃眼,受之無愧的輕描淡寫說了聲:“起來吧!”
得到準許,擴月和狂天才敢恭敬起身。
陳旭笑瞇瞇看向其余人:“你們剛剛要比人多是吧?行!今天就跟你們比一比!”
撂下話,狂天和擴月帶來的黑衣人將一群人紈绔外加勇武團往外驅(qū)趕。
金家的勇武團沒誰敢造次,只敢護著少爺和周少!
一分鐘后,一群紈绔就被陳旭的人逼到了會所門口。
此時,會所周圍黑壓壓的全是黑衣人,集體無聲沖著會所正門。
會所周圍的圍墻上,樓頂上,所有高處,都有黑衣人持勁弩戒備。
人數(shù)有數(shù)百號之多。
一群紈绔震驚心想,人多?這踏馬才叫人多。
門口負責看守警車的幾名差人,此時各個如臨大敵,警惕看著周圍,面無人色。
而這群黑衣人之前跟暗夜煞神般,默不作聲,只是圍困,此刻見到陳旭后,集體沖陳旭鞠躬:“陳先生!”
恭敬的喊聲整齊劃一,震徹當場!
所有人都驚得心頭直突突!
常威滿臉冷汗的到警車旁,好像想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官家身份:“你們都什么人,沒看見差人辦事么?”
原本,常威認為自己憑借身份能唬住這些人,可他聲音傳出半晌后,卻沒得到一絲一毫回應,圍墻上那些持著勁弩的黑衣人,甚至連弩箭都沒顫下。
一群人集體將常威無視。
見狀,張濤示意自己的人上。
為首的軍帳官站了出來:“你們聽見沒?我們是軍帳之人,你們再不走,一律按照叛國處理!”
這些軍帳的官員不說話還好,一說話,黑衣人集體抬弩瞄準!
見到這幕,一群跟著周云軒的紈绔臉色都變了。
一些背景不如楊雨等主力狗腿的紈绔心里后悔不迭,心想,早知道陳旭這么強悍,他們剛剛就溜了。
這下怎么辦?
萬一待會兒真火拼起來?那些差人有槍護身,還有明面上身份加持!軍帳的人更有本領有身份,對方不會隨便動他們,可他們這些小魚小蝦咋辦?他們啥都不是,人家動手肯定先拿他們開刀。
就在周云軒臉色陰沉隱隱也開始擔憂時,一輛黑色奧迪駛到會所門口。
緊接著一名威嚴中年人從車上下來。
見到來人,頓時李闖林松了口氣。
“父親,您來了!”
來人一臉威嚴,掃眼周圍后,看向周云軒:“周少,讓你受驚了!”
李闖林父親,李國軍跟周云軒打完招呼后,眼神就落到了周圍那些黑衣人身上。
“胡鬧,不像話!你們還有沒王法?有沒點法律概念?這里是羅城,我是羅城的李國軍!警告你們,我已通知了羅城所有執(zhí)法人員,現(xiàn)在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,警告你們放下手里的武器,坦白從寬,否則……哼哼!”
李國軍怒聲呵斥周圍眾人,一群黑衣人卻依然不當回事!
而這頭,有了李國軍撐腰,周云軒腰桿子又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