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亨利也呆了,他只是聽說特菲巴來了華國,不知來談什么,他來華國前想過,有沒可能他們這大小兩位股神見面?沒想到這想法還真應驗了。
見到特菲巴,頓時亨利快步上前。
唐麗清好奇問:“他誰?。考茏舆@么大?”
亨利傲然道:“我?guī)煾?,股神特菲巴老爺子!?br/>
“什么?”聽到這話,唐麗清也驚呆,但很快,她心頭被喜悅填滿。
如果有可能,讓亨利拉上這位股神老爺子,為唐氏保駕護航,搞定陳旭在她看來那是分分鐘,只要能哄得老頭開心,說兩句唐氏的好話,唐氏市值怕都會飆升。
帶著喜悅,唐麗清跟著亨利擠到了人群邊緣。
之后,亨利揮手叫喊:“特菲巴先生!師父……”
聽到這喊聲,特菲巴側(cè)臉看來。
周圍人聽亨利叫特菲巴師父,就沒阻攔,很快,亨利和唐麗清就如入無人之境傲然擠出人群到了老爺子身邊。
特菲巴看了半晌面前的年輕人,愣是想不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跟其見過。
但因為同是白人,特菲巴示意身邊的保鏢不阻攔。
“你是?”特菲巴看著亨利問。
見特菲巴不認識亨利,周圍一群華國人心頭罵娘。
紛紛吐槽,這哪來的傻逼?上來就叫師傅?難道是來拜師的?
勞資剛剛還讓位置給他了,草!
唐麗清也一頭冷汗,心想感情這亨利不是特菲巴徒弟?。垦b什么大頭蒜呢?
旁人腹誹的時候,亨利一點不為意,笑著說:“特菲巴先生,您不記得我了?我是亨利?。繋啄昵拔沂悄镜囊粋€普通操盤手,后來您說我有些天賦,指點過我?”
聽亨利提起,特菲巴才記起這么回事。
“原來是你,你現(xiàn)在在華國工作?”特菲巴問。
亨利傲然道:“我現(xiàn)在已是洛特巴交易公司的首席操盤手了,他們都說我是小股神,這些都是因為您當年的指點,雖說您不承認我這徒弟,但我一直將您當成老師,我是您虔誠的信徒!”
“……”
聽到這話,周圍一群人更無語了。
特別是唐麗清,心想,什么特菲巴徒弟,感情是自己給自己貼金。
聽到亨利自我介紹,特菲巴微微一笑,眼里閃過欣賞:“原來那兩樁轟動米國的收購案策劃人是你!呵呵!不錯,繼續(xù)努力!”
撂下話,贊揚一句,特菲巴就想走。
誰知,亨利將其攔?。骸疤胤瓢拖壬覀兌嗔膬删湫忻??我有很多問題想請教您!”
特菲巴微笑道:“下次有機會再說吧,今天我來是要見一位重要的朋友,他是我投資上的明燈!”
特菲巴說到這里時,眼里盡是崇敬。
一旁亨利則傻眼了,心想特菲巴的明燈?誰?。咳A爾街上有這樣的人物么?沒聽說過?。?br/>
想到這,這貨掃眼現(xiàn)場,就他一個米國人,其余都是華國商人。
亨利更不解的,投資業(yè)并不發(fā)達的華國,哪有人能做特菲巴的明燈?
老爺子是在跟我開玩笑么?還是糊涂了?
周圍人也面面相覷,心想特菲巴的明燈?那這人更要結(jié)實了!
撂下話,特菲巴再次想往前,亨利牛皮糖似的不肯走:“特菲巴先生,這位是唐總,是華國余洲唐家的控制人,在余洲有很廣的人脈,您想見誰,我們可以幫忙!”
亨利哪會放棄這種跟特菲巴一起的機會,要是今天能全程跟隨特菲巴,事情傳回到米國,他那自封的股神徒弟的名號就會被坐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