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頭,白亦清和陳旭進門后,就將陳旭拉到寫字樓角落。
“你這又是何苦?還嫌敵人不夠多么?”白亦清橫眼陳旭道。
陳旭哈哈的說:“他欺負我媳婦,我沒弄死他,是他祖上積德,該去廟里還愿!”
菲爾斯屁顛上來:“那是,這藍江算什么東西,竟敢得罪陳先生。”
陳旭斜眼菲爾斯:”你不是來送合同的么?送完了,還不走!“
“這個……”
菲爾斯尷尬笑了笑,掃眼白亦清。
顯然是想讓白亦清幫忙說好話。
陳旭哪能不明白這貨想什么。
“我壓根沒將之前的事兒放心上,合同的事兒你辦的不錯!我記著了!”剛剛陳旭抽完煙回來時,就見到了落在桌上的合同,便知道菲爾斯是來討好的。
得到陳旭贊賞,菲爾斯笑成朵花,連連點頭。
“唉!這是我應(yīng)該做的,白總可是您夫人!”
“行了,別拍馬屁了,該干嘛干嘛去!”陳旭道。
菲爾斯趕緊誠惶誠恐告退。
白亦清則盯著陳旭半晌后,忍不住撲哧笑了。
“你想怎樣,難道跟之前妖都之行一樣,將余杭鬧翻天?”
“不可以么?”陳旭道。
“真頭疼啊!”白亦清無語道。
陳旭哈哈大笑。
而此時門口,藍江生不如死跪著,任他怎么努力,雙腿也不能恢復(fù)知覺,最終無奈下,藍江只能給朋友打電話。
半小時后,一群人將藍江從寫字樓門口拖走。
僅僅半小時時間,藍江跪在白氏寫字樓門口的消息就傳遍余杭,甚至還有人拍了視屏,傳播到了網(wǎng)上。
藍江得知這一切后對陳旭恨得咬牙切齒。
心頭盤算的盡是各種陰毒報復(fù)計劃!
一晃就到傍晚,工頭讓人連夜趕進度,但去運輸材料的人,卻遲遲沒回。
眼看工地上要彈盡糧絕時,門口傳來嘈雜聲:“阿福,你這怎么了?”
此時正在跟工頭交代的白亦清聽到聲音,領(lǐng)著工頭一塊出門,心頭略微煩躁,心想,怎么就一波接著一波不消停?
陳旭則冷笑跟隨出去。
門口,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,此時用紗布捂著頭,白色的紗布上已經(jīng)嫣紅一片。
男子半邊臉上全是血。
“怎么回事?”見狀工頭也慌了。
“老板,我剛剛?cè)フ{(diào)材料,材料剛裝車,就出來一群人蒙住我頭一頓暴打,還警告……警告……”
說到這,阿福偷偷瞄了眼白亦清。
“說!”工頭道。
“那人讓我給你帶句話,不想死,就收拾東西滾蛋,誰敢給白氏裝修,他們就往死了弄誰!”阿福道。
聽到這話,白亦清臉色難看到極致。
而這頭工頭滿臉糾結(jié)思索,半晌后沖白亦清道:“白總,我是真想給你幫忙,可是……我不能看著兄弟們……哎……”
白亦清道:“工頭……”
“白總,之前的工程我不收錢,材料錢我也不要了,我只不過是個小人物,我能扛,但我不能看著這群兄弟被連累,我只能這么選擇,對不住了!”
工頭說完招呼工人,一群人收拾東西后走人。
看著瞬間空空蕩蕩的現(xiàn)場,白亦清心里盡是郁悶,瞪眼陳旭道:“都說讓你別招惹藍家人了!”
陳旭一笑:”你難道不清楚這些人什么尿性?退讓,只會讓他們更囂張。你這邊聯(lián)系設(shè)計公司,趟他們盡快找其他的工程隊來,我去建材市場轉(zhuǎn)轉(zhuǎn),看看誰這么有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