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王海就嚇尿了:“不……不要,我知道錯了,別殺我,我不是故意害死老楊的!我不是故意的!”
王海直接就嚇軟在地上痛哭流涕起來。跟著他來的其余兩人也瑟瑟發(fā)抖。
殺人滅口,這是最簡單保守秘密的辦法,只是王海等三人不愿意相信而已。
工頭也嚇呆,他從沒見過這么可怕的東西。
這木符已經(jīng)打破了他的世界觀!
陳天養(yǎng)也滿臉震驚,沒想到這木符竟有如此恐怖的能量,不過他的見識比工頭、王海廣多了,知道這世界有玄門的存在!玄門之人最擅長的就是這些東西!
“饒命……救救我!”王海慘叫時,一道黑影就要撲上他。
“你愿意說了么?”陳旭問。
“我愿意!”
“好!”
陳旭手指輕輕在木符上一點,瞬間光芒散落。
而幾道黑影也凝固在地上嚇得癱軟的三人面前不動彈了。
王海冷汗涔涔,臉色慘白。
“我都說了……陳先生你幫幫我……”
而此時帝都城郊一幢別墅中。
一名白眉白須老者,眼內(nèi)閃過一道震骸的精芒。
面前祭壇忽然傳揚出巨大的力量波動。
“不好!”老者驚呼聲瘋狂后退,順手將站在他身邊的田虎護住。
轟隆!之后一秒,祭壇爆炸!將上面擺放的祭祀做法的法器全部炸爛。
田虎嚇得魂不附體,見爆炸的波動被老者攔住,才松口氣。
“歐陽大師,什么情況?”
歐陽正行臉色凝重道:“有人破掉了我的魂符!”
“什么?怎么可能?”田虎震驚道。
歐陽正行是北方玄門里有名的能者,跟北方玄門第一人房立農(nóng)齊名,不過這歐陽正行不走正道,手上血腥無數(shù),所以,名聲上無法跟房立農(nóng)相比。
但實際兩人在玄術(shù)上的造詣,歐陽正行還要稍稍強悍一分。
房立農(nóng)自己都曾親口承認。
這樣的大猛人布局怎么就被人破了?
田虎一臉不能置信。
歐陽正行臉色凝重道:“對方有高手!”
“那我們該怎么做?”田虎問。
“雖說對方破局,但不用害怕!在帝都,除非樸算子或葉天南親來,其余沒誰是我歐陽正行放在眼里的!”歐陽正行傲氣道。
田虎聽到這話后,松口氣。
歐陽正行道:“我們得換個地方了,對方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我們的位置了!”
“好!”田虎聞言后立刻安排。
而歐陽正行和田虎撤離時,陳旭已得知了一切從小會議室里離開。
一出門,就有工人跑來。
“不好了陳先生、工頭,有關(guān)部門的人和警察來了,說是要停工!”
陳旭淡淡一笑:“是么?我去處理!”
陳天養(yǎng)將陳旭拉?。骸八廊耸谴笫聝?,他們借題發(fā)揮會很麻煩的!你耐心點!”
陳旭笑道:“誰借題發(fā)揮不一定呢!天養(yǎng)叔,這事兒你不用慣了!我來!”
“好!”陳天養(yǎng)點頭。
很快,陳旭來到工地門口,一名大腹便便的男人帶著一群人吩咐。
然后一臉威嚴的詢問工人:“你們負責的怎么還沒來!”
陳旭笑瞇瞇的上前:“我在這!”
男人說:“你們工地出了嚴重安全事故,必須停工!你得跟我們?nèi)f(xié)助調(diào)查!”
陳旭點頭:“好,配合國家工作是我應(yīng)該做的!我先去交代兩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