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夫君竟是一個色令智昏的酒囊飯袋,整日里凈受那些不入流的狐媚蠱惑,她哪里來的孩子?讓女媧娘娘送她一個嗎?
好難受,透不過氣。
迷迷糊糊間,一條黑色的小錦鯉游到了她身邊轉(zhuǎn)來轉(zhuǎn)去。
“噗咳咳咳咳咳。”崔素嬌猛然咳嗽了好幾下。
“醒了,醒了!夫人,你嚇死奴婢了!嗚嗚嗚嗚嗚嗚嗚,要是,要是……奴婢也不活了!”奴婢清月哭地一把鼻滴一把淚的,形象全無。
“呃,我這是醒來了?”崔素嬌環(huán)視一圈,一個長得干凈清爽的少女,渾身濕透了,一個嬌俏小婦人也濕透了,怎么時下流行春日和衣跳水?
“嗯……夫人……嗯嗯嗯呃!是這兩位貴人下去合力將你撈了上來,這位娘子把你救回來了!”清月指了指濕透的兩人。
秦三娘無奈,若不是一一的小身板拖不動一百八十斤的事主,她才不要當眾上演濕身游戲,這在戲里都是大尺度的演出了。嗯,她從不做無謂的讓步的。
“哈哈哈哈哈,嗨丘!”秦三娘想著此事,打了一個噴嚏。
剛剛是娘子急于救人,尤國義沒有及時過來“送溫暖”,此刻,尤國義直接過來打橫一個公主抱,將秦三娘抱了起來,回車里。
“爹!我呢?”說好的我是你們最愛的寶寶呢?
“自己跟上來!”尤國義難得霸氣側(cè)漏地說道。
他們一家三口都會急救法,誰救都一樣,而且溺水的是個女胖子,尤國義實在不便救她,不論是胸膈擠壓還是人工呼吸,這時代的男人對女人做了,那就是耍流氓!
不過,等普及開來就好了。
三人沒有和婦人留下信息,就跑了。小米??粗鴭D人渾身華麗的金飾:眼珠子一轉(zhuǎn),說道:“仙女姐姐,我們家逢十五就會過來賣帶露珠的花的,你到時候記得幫襯一下哦!”說完一溜煙跑了。
“……哎!”他們可是她崔素嬌的救命恩人,說走就走了?一句話都沒留下?
此時圍觀的人也不少,紛紛都說,“我就說賣花那家人長得面慈,果然不錯,他們家的花也是真的好,又不貴,我得買回家去供奉三清真人,元尊道長!”
“嗯,我準備拆下來縫上發(fā)帶給家里小輩都發(fā)一發(fā),沾沾好心人的福報!”
“可惜今天的花都賣完了,只能等下月十五過來了?!?br/>
“???這么快?明明我買的時候還剩百來枝的?。 ?br/>
“那是,人家物美價廉,自然賣得快!我也買少了,嗨!”就這么一會兒,話題轉(zhuǎn)了三個彎。
從人家的身份,到花的用途,再到生意賣得好,俱都說了出來,那家人長了一張好嘴,就賣一場花,該打的招子都打出去了。
身為清河崔氏的傳人,她那里能不知道?只是為官之婦,要賢良淑德,不可再拋頭露面去做生意,免得說她身上還有銅臭味,不討喜。
崔素嬌的眼神一閃,叫清月把她扶到客房更衣。
換好了肅靜的衣裳,崔素嬌找到了博能道長,問道,“道長可知蓮池去了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