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離被仇恨蒙住了雙眼,連陸友安臨終的托付都拋之腦后,一心要手刃火妹,給陸友安報仇,但是,匕首已經(jīng)刺出,卻被如歌公主的一聲嬌喝制止了。
如歌在四位女護(hù)衛(wèi)的簇?fù)硐伦呱狭搜菸渑_,祝南山跟在后面,保持著兩三米的距離,雖然還是一身黔首的裝扮,但是臉上的面紗都已經(jīng)卸下,四個女護(hù)衛(wèi)基本都在一米六以上的高度,亦玉和亦云臉盤稍圓,體態(tài)均勻,走路感覺周身都是活力,雨竹和雨葉身體更加的苗條一些,顯得精明而干練,四個女人雖然都已經(jīng)年過三十,但是那種成熟女人的風(fēng)韻,讓人不敢多看一眼,否則也會產(chǎn)生犯罪的沖動。
所有在場的男男女女,一看到如歌到來,突然鴉雀無聲,并且都低下了頭,一副恭敬謹(jǐn)慎的樣子。
這一點(diǎn)大出王離和九真的意外。
如歌公主步態(tài)輕盈,個子比四個護(hù)衛(wèi)略微的高出了四五公分,并不是出塵脫俗的驚艷,沒有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,反而很清新溫婉,五官精致,臉上始終保持著溫和的笑容,看一眼如歌公主,就會讓人立刻感覺春風(fēng)拂面,天下無賊,生活原來如此的寧靜美好!
王離的匕首和他的人一樣,已經(jīng)被如歌的一句話凝結(jié)住了,他眼睛瞬也不瞬的看著如歌朝著自己走來,揭開了面紗,原來如歌正是自己幻想的樣子,那種青春的,熱愛的,生活化的氣息,讓王離感覺到窒息,這是王離二十多年,第一次對一個女孩充滿了期待和渴望,如果說昨天初見之后,自己還有幾分朦朧的幻覺的話,此刻,王離徹底的陷進(jìn)了如歌微笑的甜美之中,他開始心神蕩漾,身體竟然有了不適的反應(yīng)。
王離的愛情洶涌的來臨了!
“殺戮并不能卸下仇恨,反而會加重自己內(nèi)心的痛苦,王公子,你不是很喜歡藥香嗎?干嘛要拿著匕首呢?”如歌的聲音就如午后的陽光,將王離瞬間就包裹在一片的溫暖里。
“我?如歌姑娘,再見到你,我很開心,不過剛才是情勢所迫,請恕王離魯莽?!蓖蹼x覺得語言匱乏,不知道如何解釋。
九真可不管那么多,從王離手里搶過匕首,鳳眼圓睜,質(zhì)問道:“王離,這個女人是誰?你和她又是什么關(guān)系?王離,算我小看你了,才一天不到,你竟然和幾個女人都黏黏糊糊,你說,你為什么聽她的?”
“不要胡鬧,讓人家笑話,你一個小孩子,滿嘴女人,女人的,還不站到一邊去,我自有道理?!蓖蹼x急忙輕聲的制止了九真。
“我偏不,為什么你要聽她的而不聽我的,你是不是覺得她長得漂亮?漂亮的女孩子多得是,就你這樣的人,才是有眼無珠?!本耪鎷舌恋恼f道,要不是一身的男裝,說不定還要扭捏作態(tài)的撒嬌呢。
“這位公子,不要責(zé)怪王公子,我是大孤村普通的一個女孩,你叫我如歌就可以了,我知道是大孤村的人魯莽,鑄成了大錯,導(dǎo)致了互相殘殺的慘劇,也讓王公子和這位公子蒙受委屈,如歌代表大孤村給兩位道歉,大孤村的事情原本就不必要動刀動槍,不然就有負(fù)這么美好的自然山水?!比绺枰贿呍儐柧耪?,一邊身體向下,福了一福。
九真并不買賬,高傲的問道:“王離為什么要聽你的,這么多人為什么又要聽你的,你對他使了什么巫術(shù)?他一看到你,就像傻了一樣,殺人償命欠債還錢,那個女人無端的殺人,就應(yīng)該得到報應(yīng)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