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邊的情況,陳楓便眼帶詢問的看向鄭公子,鄭公子苦笑道:“他是香港正泰網(wǎng)絡集團有限公司的獨子,名叫西蒙慶。
仗著家族公司能夠控制網(wǎng)絡輿論的優(yōu)勢,和王剛,易偉等一班公子哥經(jīng)常潛規(guī)則這些剛出道的女演員。
更有甚者,如果他們看上的人不順從他們,不僅會千方百計將對方的名譽搞臭,有時甚至讓人莫名其妙的消失。”
陳楓詫異道:“香港不是法治社會嗎?難道警察不管?”
鄭公子道:“此人之所以囂張跋扈,膽大妄為,全因他父親勢力極為龐大,加之消失的人尸骨無存,一般人拿不出什么證據(jù)去告他們?對于這種無頭案子,警察自然不想多事,所以他們一直能夠逍遙法外。”
“西門慶,還真的是名符其實啊,沒想到香港竟然也存在這等無法無天的事情?”陳楓淡淡的的說道。
鄭公子苦笑著搖了搖頭,解釋道:“法治是對普通老百姓而言的,做為豪門公子哥,他們既便是做下什么違法的事情,主動為他們頂罪的人大有人在,而他們只是花點錢請人代過罷了。”
對于大家投來的目光,西蒙慶沒有絲毫的在乎,他順手拿起一瓶酒,對那女孩說道:“把這瓶酒吹了,本公子也可以不計較你。”
那女孩哀求道:“西蒙公子,我真的不會喝酒,求求你放過我吧?!?br/> 旁邊一位青年淫笑道:“喝酒還不如答應和他上床,西門公子也就是分分鐘的事?!?br/> “胡凱,你他瑪胡說八道什么,你才是分分鐘的能力,老子可是金槍不倒。”西蒙慶笑罵道。
另一名青年笑道:“要不你們倆人比一比,就拿她來比試,免得到時有誰不服,我嘛,可以免費給你們當裁判。”
西蒙慶罵道:“易偉,就你小子聰明,想看免費三級片了吧?!?br/> 陳楓實在看不下去了,走上前去說道:“西蒙公子是吧,這瓶酒我?guī)退攘?,你就不要為難她一個小姑娘了,如何?”
鄭公子一看陳楓居然去惹那個太歲,心里焦急萬分,正想起身上去圓場,耳朵里突然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:“鄭公子稍安勿躁?!?br/> 回頭看了看陳楓帶來的三名老者,只見倆人正在閉目養(yǎng)神,仿佛根本就不關心這里發(fā)生了什么事一般。
只有那名為首的老者對他笑了笑。
西蒙公子斜了陳楓一眼,說道:“你誰?。勘竟拥氖乱愎??這里可不是內(nèi)地。”
陳楓是鄭公子的貴客,在沒有摸清對方的底細之前,西蒙慶還是有點顧慮,不敢當場發(fā)做。
陳楓拿起那瓶酒,也不管西蒙慶的臉色,一口氣吹了,臉不紅心不跳的,對著女孩說道:“走吧,坐到我們那邊去?!?br/> 女孩感激地點頭致謝,逃也似的跟著陳楓走開。
西蒙公子看著走開的兩道背影,心里象吃了蒼蠅一樣難受,在香港還沒有誰敢這么公開的打他的臉,陰沉著臉想了想,毅然拿著手機匆匆走出了大廳。
隨著義演進入尾聲,工作人員又搬來了十塊翡翠原石毛料,整整齊齊排列在臺前,每塊毛料都按順序編了1---10的號碼。
主持人拿著麥克風走到臺上說道:
“各位先生、各位女士,今天的晚會,真是高潮跌起,尊敬的鄭先生為了給晚會助興,特意捐獻出十塊翡翠原石毛料供大家一樂?!?br/> “每塊定價十萬元,這些錢同樣將捐贈給希望工程,如果哪位先生、女士愿意賭石助興的,開出的翡翠歸自己所有,同時價值最高的將獲得今晚的賭石冠軍榮譽稱號?!?br/> “歡迎各位先生、女士慷慨解囊?!?br/> 頓時就有幾位公子哥蠢蠢欲動。
“易偉,你小子不是自稱鴻運當頭嗎?敢不敢爭今晚的冠軍?!?br/> 易偉不屑的說道:“有什么不敢的?今晚的賭石冠軍肯定是老子的了?!?br/> “王剛,你不是自認為對翡翠很有了解嗎?敢不敢和易偉爭奪今晚的賭石冠軍?!庇腥瞬慌聼狒[的慫恿道。
“猴子:你不是號稱賭王再世嗎?還不去把今晚的賭石冠軍拿到手?!?br/> “慢”
各公子哥正嘻嘻哈哈的打趣時,一道突兀的喝叫聲響起,只見西蒙公子從外面直接走到陳楓面前,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
“這位大陸來的陳公子是吧!敢不敢和我賭上一局?!?br/> 陳楓咪著一雙眼晴,親切地壞笑道:“不知西蒙公子要怎么個賭法?”
西蒙公子把胸挺起,右手握拳伸出大拇指晃了晃道:
“我們倆方各選三塊原石毛料,當場解石,誰要是輸了,我們另外賭一點外圍彩注?!?br/> “慢著!”
陳楓學著西蒙公子的聲音和動作,阻止住正要起哄的人群,壞笑著道:“賭一點外圍彩注還是可以考慮的,支持慈善事業(yè)嘛。
但是,我身上的錢帶的可是有限,賭注不要太高?!?br/> 這話一出,陡然響起一陣雜亂的笑聲,只聽到一個尖銳的女音嗤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