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震驚!名家范城某棟私人別墅夜間起火,一家老小尸骨無存!”
次日,整個江州都被這樣一條新聞給刷屏了。
各大門戶網站借此機會都在勸導大家要注意防火,否則就算是住別墅,也沒辦法避免災難。也正因為此,一些普通的老百姓還沾沾自喜,覺得別墅也不過如此,防火能力還不如自己的磚房子靠譜。
典型的酸葡萄心理。
雖然普通大眾不知道具體發(fā)生了什么,但是整個江州的中上層圈子,都明白了這樣一個事實,那就是,江州再無陳家。他們家旗下的化妝品銷售渠道,再次成為一塊天大的蛋糕,等著一眾大佬們去分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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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婧瑤早上醒來下樓的時候,就看見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熱騰騰的皮蛋瘦肉粥和雞蛋牛奶,葉凡則是坐在沙發(fā)上把玩著一個小瓷瓶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那瓷瓶是她打算用來裝他們即將面世的產品的,她找人設計了好幾個款式,但到現(xiàn)在都還無法取舍,不知道該選用哪一種比較好。如果瓷瓶太胖了,就會顯得臃腫;可如果太瘦了,又會顯得性價比不高;哪怕是不胖不瘦,也會讓人覺得沒有特色,所以很難決定。
“覺得這個最好?”吳婧瑤走到葉凡的旁邊坐下,和他以前所擁有的那些隔閡,正在一點一滴的消散,所以坐在他身旁也是那樣的順其自然,沒有覺得尷尬或者難為情。
葉凡手中拿著的是一個細長的青花瓷瓶,看上去有些特別。這讓吳婧瑤覺得很是不可思議,因為在這之前,她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個青花瓷瓶的特殊之處。可為何現(xiàn)在到了葉凡的手里,就顯得那樣與眾不同呢?難道是愛屋及烏?
葉凡似乎是發(fā)現(xiàn)了她的疑惑,問道:“是不是覺得這個瓷瓶格外與眾不同?”
吳婧瑤心中雖然驚訝,但還是點點頭,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。
葉凡聞言笑道:“那是因為這瓷瓶里裝了東西?!?br/>
吳婧瑤接過葉凡遞過來的青花瓷瓶,輕輕搖了搖,竟然發(fā)出陣陣清脆的碰撞聲,就好像瓷瓶里裝了些細小的珍珠一樣。因為看不見里面到底是什么,于是她好奇的問道:“什么東西?”
“我的一些罪證?!比~凡說的很嚴肅認真。
嚇得吳婧瑤皺眉問道:“什么罪證?”
聽到這話,葉凡伸手溫柔的撫了撫吳婧瑤那精致絕倫的臉,滿臉溫柔道:“一些我沒能保護好你的罪證。里面是你昨晚流下的眼淚,我用秘術將它們一滴一滴封存著,以隨時帶在身上來提醒我,我還可以做的更好。”
“……”
那一剎,吳婧瑤其實有很多話想說,但是話到了嘴邊之后,她的雙唇卻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給緊緊的縫合了,任她如何努力,都沒辦法從那雙唇之間,擠出半個字句來。
她雖然已經從葉凡的口中得到了這個瓷瓶看起來與眾不同的原因,是因為葉凡所謂的秘術緣故,但這一點對她來說顯然已經不那么重要了。她現(xiàn)在更關心的是,自己該怎么去回應葉凡剛剛那聽上去應該是表白的話語。
當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要對葉凡說出那三個字的時候,葉凡已經當先開口,起身問道:“吃早餐吧,免得涼了。”
吳婧瑤聞言,莫名的一陣失落和內疚。但很快,她就釋然了,心想:‘他治好了我,我們余生還很長,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對他說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