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吳婧瑤住院的時候,她就已經(jīng)得到消息,說是化妝品工廠里的工人情緒有些不穩(wěn)定,經(jīng)常在車間里大吵大鬧。一開始吳婧瑤也沒有在意,但沒想到事情越鬧越大,最后竟然引起了整個車間的大罷工!
當吳婧瑤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,她甚至都顧不上陪葉凡去給余香巧治病,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。
否則的話,葉凡自然就不會受到王夢妤的那一番刁難。好在葉凡前世苦修八百年,早就心如磐石,否則的話,但凡是葉凡小人得志一點,很可能就會把王夢妤手起刀落的給解決掉了。
吳婧瑤剛到車間不久,不知道是誰說了句:“她就是‘盛夏公司’現(xiàn)在的老板,就是她克扣我們工資和獎金的?!?br/>
這話一出,那群原本就氣勢洶洶的員工們,頓時就將吳婧瑤給團團圍住。一個個兇神惡煞的,一副要把吳婧瑤給生吞活剝的樣子。若不是董彪和趙牧羊從旁護著她,估計她還沒開口,就要被那群人給活生生的打殘了。
被圍著之后,吳婧瑤都還沒開口,那群人就你一句我一句的罵罵咧咧,恨不得要把吳婧瑤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個遍!
“吳婧瑤你個畜生,虧我以前還那么崇拜你,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!”
“難怪以前她能夠把吳家的業(yè)績連年翻翻,原來是采用克扣員工工資來實現(xiàn)的!呸,畜生不如!”
“老娘今天告訴你,要是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代,今天你就別想走出這道門!”
“替余香巧組長討回公道!必須要給一個合理的解釋!”
“年紀輕輕,心卻比煤炭還黑,老娘祝你生兒子沒屁眼兒!”
“祝你們?nèi)宜拦夤?,祖墳被野狗刨墳!?br/>
……
一開始罵的還比較有涵養(yǎng),但越到后面,罵的就越難聽。董彪本來就是打黑拳出道,聽慣了那些污言穢語,可即便是他,聽到了這些辱罵的詞語,都是胳膊上青筋暴起,若不是吳婧瑤阻攔,估計他都要沖到人群里大開殺戒了。
“吳婧瑤,你有本事讓他打死我?。》凑阌植皇菦]干過這種事?!?br/>
“你有種把余香巧組長的腿給打斷,有本事把我們的腿都給打斷??!”
……
從進門到現(xiàn)在,吳婧瑤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,也沒有為自己辯解,只是專心的聽,她要弄清楚,這些人為什么會在第一次見到自己,就如此的情緒失控。
聽到現(xiàn)在,她總算是弄明白:肯定是公司內(nèi)部有人拒發(fā)工資,并且造謠,將所有的臟水都潑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“是誰說我打斷了巧姐的腿?”吳婧瑤冷言問道。她身上本來就有一股難以抗拒的冰冷氣質(zhì),如此冷喝,聲音雖然不大,卻竟然讓車間里所有的謾罵聲都消散一空,變得無比安靜起來。
“當然不是你打斷的,你哪有那個本事,肯定是你身邊的這兩個家伙弄的!----助紂為虐,人渣!呸!”一位看上去極其野蠻的婦人沖著董彪和趙牧羊吐口水道。
“夏總親自說的,還能有假?”有人回應(yīng)道。
“你傻啊,你這不是把夏總給暴露了嗎?萬一這賤女人報復(fù)夏總怎么辦?”有人立刻制止道。
“不怕!夏總說了,他已經(jīng)申請做原告證人,有警方的保護,這賤女人根本就找不到他?!?br/>
聽著她們的你一言我一語,吳婧瑤算是徹底摸清了這起罷工事件的真相。
他們口中的夏總,自然就是盛夏公司的財務(wù)主管夏忠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