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(zhàn)時晏唇角的笑意擴大了很多倍,邁著長腿跨了進來,反手將房門輕輕闔上。
門落鎖的咔嚓聲聽的顧清意心頭猛的一跳。
“老……老公,你到門外多久了?我剛剛說的那些……你聽到多少啊?”
顧清意心里像是關(guān)著一只小梅花鹿,撞啊撞啊,心都好像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。
戰(zhàn)時晏走到大床邊,昂長的身軀微微傾軋下來,將床褥上的小小只完全蓋在了自己的陰影下。
顧清意縮了縮還搭在床畔的腳,生怕挨著他了會造成什么難以預估的后果。
現(xiàn)在的老公,跟白日里的高冷完全并不同,顧清意腦海里想到了一個詞。
大灰狼。
大灰狼要來吃小白兔了。
她好怕嚶嚶嚶。
男人一手按住她精致白皙的腳腕,粗礪的掌心磨著她的嬌肌,帶著炙燙的溫度燙的她瑟縮了一下,身子有些發(fā)軟。
男人將她拉回來些,挑了下眉。
深邃的眼底又帶著一些曖昧的色澤,絲絲縷縷的瀏覽著大床上嬌人兒,那眼神好像能看穿她身上的真絲睡衣,一覽無余。
滿意的看到女孩嬌嫩的肌膚上染層層嬌艷的粉色,男人才壓著嗓音回答:
“我聽到,你帶回來了這個?!?br/>
另一只手將糖果堆里的墨綠色小盒子輕易的捏了出來,在女孩眼底晃了晃。
顧清意感覺有一陣氣血從腳板心翻涌著,直達天靈蓋。
呼吸都找不著了都,她眨著無辜的大眼睛,希望能說服這個連眼神都在剝她衣服的男人:
“那如果我說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你…你會相信我嗎?”
戰(zhàn)時晏發(fā)現(xiàn),這個小家伙越來越會撒謊了:
“不管你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,我們今晚,正好需要這個。”
男人說完,緩緩壓了下來……
望著放大的俊臉,顧清意急忙用小手撐住了他的胸膛:“等等。”
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吧,顧清意已經(jīng)開始覺得熱了。
雖然她心里知道早晚有這么一天,心里也告訴自己要做好準備,可是臨頭了,她慌的不行:
“老…老公,你…您還沒洗澡……”
男人將她兩只礙事的手手扣在了頭頂,滾燙的呼吸里帶著蠱惑的禁制:
“乖,待會兒一起洗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花花綠綠的糖果隨著被褥被掀到了地上,散落了一地的甜蜜,沒一會兒,房間里就響起了女孩的呼疼聲:
“疼……嗚嗚,好疼……”
男人耐心的誘哄著:“乖,你放松點?!?br/>
顧清意也想啊,可是她就是放松不下來,那種疼讓她渾身開始顫抖,上輩子每次弄的慘不忍睹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占據(jù)了她的大腦,身體本能的推拒著他的胸膛:
”老公,我好疼,怎么辦?“
戰(zhàn)時晏箭在弦上,蓄勢待發(fā),額上已經(jīng)遍布了細密的汗珠,房間里的溫度已經(jīng)變得灼人了,偏偏懷里的小姑娘怕的不成樣子,都已經(jīng)哭起來了。
她還沒準備好……
這個認知讓男人眼中的情yu稍褪,他啞著嗓子說道:
”沒關(guān)系,我們下次,你先睡,我去洗澡?!?br/>
說完,顧清意就覺得身上一涼,男人擎長的身軀下了床。
她急忙擋了眼睛不敢看,男人回頭看到她羞怯的樣子,暗火頓生,卻只能化作無奈的低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