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只是好奇啊……”好在張正書知道人生的三大錯覺:她喜歡我、我會發(fā)財、有人敲門,所以張正書很快就調(diào)整了心態(tài)。
李師師看著張正書,認(rèn)真地問道:“小官人為何要傾盡全力幫助大宋?據(jù)師師所知,不管是蜂窩煤作坊也好,還是興建城池,全都是為了大宋著想的。尋常商賈,不應(yīng)該是把精力全都放在賺錢一道上嗎?亦或者說,小官人有著旁人所不知的野心?”
“額,野心?”
張正書被噎了一下,天可憐見,他真的沒啥野心啊!
不過,張正書也不打算很正式回答這個問題。
“李行首的問題,似乎不止一個了?”
面對嬉皮笑臉的張正書,李師師卻感覺有點(diǎn)不真實(shí)。仿佛這個張小官人與她已經(jīng)不是同一個高度一樣,這樣的感覺真的很難受:“小官人,你說過會言無不盡的!”
“好吧,首先聲明一點(diǎn),我沒有野心,我不是什么野心家,你千萬不要亂說。萬一把我當(dāng)成造反分子抓起來,那可就不妙了。”張正書半開玩笑半認(rèn)真地說道。
“那小官人為何一直在為大宋做事?別人不清楚,師師卻是明白的。蜂窩煤作坊,把禁軍年邁之人全都清走了,以至于汴京城中家家戶戶都燒起了蜂窩煤。這等計策,尋常人怎可能出得了?”李師師不愧是高情商的女子,分析得太到位了。
張正書暗自佩服中,輕笑道:“天下興亡,匹夫有責(zé),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”
“天下興亡,匹夫有責(zé)?”
李師師仔細(xì)地琢磨著這句話,竟然從中感受到了濃烈的愛國情懷。
抬起頭來,秀目盯著張正書,李師師輕輕開啟蓮口說道:“小官人果然是胸懷天下的人物,師師沒有看錯人!”
“額,我哪有你說得那么好。只不過蜂窩煤作坊里,有我的股份罷了。嗯,換句話說,我也是為了賺錢。你想想看,即便是只有開封府的市場,那也有百萬戶人家了。百萬戶人家都用蜂窩煤,那能賺多少錢啊……”張正書為自己辯解道。
“那小官人賺的錢,卻交由官家,讓官家發(fā)放胥吏俸祿,這又是如何說法?”李師師一臉得意地看著張正書,總算是把張正書裝入轂中了!
“……”
張正書有點(diǎn)詞窮了,最后只能說一句:“我看不得別人受苦啊,那些胥吏沒俸祿,會惹大禍的……”
李師師狡黠地笑了,她已經(jīng)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。
第一,這個張小官人和皇帝的關(guān)系匪淺;第二,這個張小官人之所以被官家賞識,就是因?yàn)樾哪畲笏?;第三,這個張小官人果然不是普通人!
有了這幾個信息,那么李師師就知道怎么抉擇了。
“姑且算小官人你說得對吧,但師師還想問,如果小官人建城池建好了,會幫師師建一個休閑會所么?”
面對李師師的問話,張正書沉默了一下,然后才說道:“若是在新建城池旁,怕是沒有這么大塊土地。不過,若是在內(nèi)黃口旁邊,倒是可以的?!?br/>
聽了這句話,李師師滿意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其實(shí),這個休閑會所有沒有沒關(guān)系,關(guān)鍵是張正書的表態(tài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