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此事急不來,因為交子在北宋這會,信用度已經(jīng)臭了。貿(mào)然推出紙幣,張正書怕百姓接受不了。一旦第一炮打不響的話,再想推出紙幣就困難了。有兌票就不一樣了,這是百分百能換錢的。而且,也得到了百姓的認可。要是兌票遺失了,還能通過畫押時的指紋比對,到存款的銀行取回錢銀,這誰能比得過???
推動銀行的發(fā)展,是張正書一直在做的事。這不,張正書親自把稅款存入銀行里,再把兌票送去汴梁城給戶部。因為是官方存款,要用到這錢的時候,只需要張正書親自去一趟取出來就好了。這樣一來,可以杜絕一部分貪腐。
因為是第一次用這樣的形式,趙煦也拿不準好不好,且看著吧。
待得秋收過后,元符三年就要匆匆而過了。
最值得一提的是,這一年的科舉,趙鼎居然沉得住氣沒有參加。
張正書已經(jīng)好久沒見過趙鼎了,之前聽說他到李縣看過,也到技校看過,只是看了之后,又默默地離開了。
趙鼎是一個正直的人,這是毋庸置疑的。能在歷史上硬剛秦檜的,能不貪腐的,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正直的人。但趙鼎同時也是一個執(zhí)拗的人,對比起王安石也差不多了。這種人,固執(zhí)地認為自己才是對的,別人都是錯的。甚至,如果不是他們沒有權力,他們都可能會學孔子誅少正卯!
看看王安石就知道了,極度的排外。只要是反對新法的,能干掉的都干掉了。
趙鼎也是差不多,當然了,他是手腕還不夠秦檜厲害,所以正史上落了下風。張正書本來是挺看好趙鼎的,只是現(xiàn)在看來,趙鼎已經(jīng)走偏了。說實在的,現(xiàn)在的趙鼎還比不上一個船家子周篷。周篷這孩子,看似愚鈍,其實是內(nèi)秀罷了。就連張正書都想不到,周篷在學習上這么有天分。學數(shù)學,周篷學得最好,甚至還能舉一反三;學六分儀,他是學得最快的,現(xiàn)在都能當老師了。
這不,張正書都讓他到杭州去,跟曾懋學習出海技術了。
這樣的人才,張正書在技校里,發(fā)現(xiàn)了不止一個。每一個,都不輸趙鼎。
也許趙鼎是受打擊了吧?
張正書嘆了口氣,如果趙鼎是這樣的話,他這輩子也會像正史上那樣,在朝政上斗爭失敗的。說實話,張正書不看好趙鼎入中樞,他應該是一個地方官,為百姓謀福利的地方官。要是進了中樞,以趙鼎的性子,肯定是鬧得天翻地覆的。
時間匆匆而過,一晃就到深秋了。
因為工期出奇的快,李縣的馳道弄好了,也開始了正式運營。在這有軌馬車上,只需要一文錢,就能坐馬車遍覽李縣,而花五文錢,甚至還能去到張家莊。要是想運貨物,也不過是幾十上百文錢一趟罷了。不起眼的盈利,但勝在為百姓解決了快速出行的難題。最關鍵的是,李縣的百姓都比較富裕,負擔得起這交通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