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樹發(fā)芽是形容久已枯萎的老樹,在遇到合適的環(huán)境。
它又抽出了新綠,又將開始新的生命。
如果把非遺比喻成老樹發(fā)芽,那也是再恰當(dāng)不過的。
因為很多的老手藝,因為實用價值的缺失,而幾近失傳。
只是近幾年來,人們才逐漸認識到它們的重要性,慢慢重視起來。
這也是到了必需保護的地步,要不然,若干年以后,這些民間工藝隨著老藝人的消失,它真有可能永遠消失時光里。
柳主任看著含妍,批評了他的錯誤思想,同時也講了當(dāng)代非遺保護的重要性。
向大叔聽了連邊點頭,他表示一定要配合好向春平,把向家年畫做好,不能辜負了鎮(zhèn)首的信任。
柳主任對含妍嚴肅地話語,讓含妍感到了溫暖,同時也感到肩上責(zé)任的重大。
她說:“柳主任,向大叔,你放心,我們一定要做好年畫,來報答鎮(zhèn)府有司的關(guān)心?!?br/>
“好,這樣,下午3點在鎮(zhèn)府三樓會議室,還要召開全面恢復(fù)老字號的工作會議,你要準時參加,考慮一下你們用什么名字?!?br/>
“好”
含妍離開那條街,回到了小店,此時已過中午,看看時間,離三點鐘不有一個小時。
她拿起報紙游覽起來,這時,從報紙中掉下了一封信。
含妍打開一看,原來是個征稿啟示。
看看剛剛畫好的這一幅墨玉飄香,含妍會心的笑了,她拿起筆寫了簡介,準備投稿,她覺得自己畫的這幅畫。
甚是用心,效果也是極好,而且還運用了不少的特殊技法。
比如畫面背景采用了吹色破墨法,使色彩自然融合,非常漂亮。
這時候,門前來了一個老先生,一向普通人的服裝。
他滿臉的酒氣,一下就坐在了小店的門口,把小門店都要給堵死。
楚四爺拄住椅子拐杖走過來。
“胡大能,你咋正不長眼,你堵住人家門,讓人家咋做生意?!?br/>
“做生意,向春平是誰,我不知道,他怎么能做年畫生意,會里同意了嘛。”
“大能,你這操的那門子心,人家做生意自然是要有執(zhí)照的?!?br/>
“我呸,什么呀什么,年畫以前歸誰管,老爺子你不知道。
這門神坊,年畫鋪以前還不是向三爺說了算,如今阿貓啊狗站出來幺三喝六,憑什么呀,有意思嘛?!?br/>
“大能喝醉了,就去找地方挺尸去,別在這瞎扯,當(dāng)誤人家生意。”
“我瞎扯,他為什么開店把向字放前面,那向字是隨便用的。”
“唉喲,楚四爺您來了,這位大爺,我要鎖門了,你要可別見怪,我們用向是因為姓向,難道取自己名字也不行啊。”
含妍有些溫怒,她還真沒見過這樣的。
“姓向,姓向也不行,你們家是做門神的嗎,向三爺正宗傳人是向來升家,他們家才是這鎮(zhèn)上的年畫世家。
你們,你,他,他,都不沾邊,還吹的像模像樣,知道丟人不,人家才是正根,如今也是財神廟的會首,你們沾邊不?!?br/>
“唉,再怎么好那也是過去,他們家現(xiàn)在怕是邊刷子也不知道怎么拿了?!?br/>
楚四爺感嘆,含妍不想再理會這個醉酒的老頭,她鎖好門,騎上車子,朝鎮(zhèn)府辦公樓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