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那真是不容易,面對如此大的變故,尤氏一下子長大起來。
她很悲傷,但更想守住家業(yè),因為她心里一直在想自己的虎兒。
她多少次夢到他,她始綜深信,虎子還活在世上。
虎子,她要為他守住這份家業(yè),無論如何難,她也要保護好,等虎子回來。
這些天,向家出了這么多的事,尤老爹在家呆不住,他操女兒的心,父女連心哪。
尤老爹住進向家,向忠實是想出各種花樣奉承他,把他哄得是心花怒放。
尤老爹越來越喜歡向忠實,他甚至想,忠實這孩子真是不錯,如今不是年紀太小。
女兒有他當靠山那實在是讓人放心,要不然,將來女兒依靠何人。
這些天,最忙的還是向忠實,向氏族人一直在想方設法排擠他們。
他不得不想辦法去處理這些事,這不,長工向來一早去犁地。
剛走了一會,跌跌撞撞跑了回來,向忠實一見問道:
“向來叔,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?!?br/>
“向三爺,咱們那塊地人家不讓種,沒有的了,那人家都種上了?!?br/>
“什么,怎么能這樣”,當下向忠實去了田里,向家在東河洼里的百十畝上好田地里,種上了喬麥。
都已經(jīng)綠油油的一片,而且以前的小田間小路也不見了,根本沒有了田界溝標。
這些天,向家忙于向太公的大事,沒有人來耕種,如今一切安定下來,昨天向安和尤老爹和向忠實說起。
趁著時間還早,東河洼那百十畝地咱種上大疙瘩芥菜吧,要不然還真是擱荒了。
向忠實每天忙著街上鋪子里的事,他倒不怎么上心田地里的事。
也就讓向安吩咐長工們?nèi)シN罷了。
可誰能想到,向來趕著大車往田地里送糞,到田地邊,他去找不到自己家的地了。
這里一片綠毯一樣的蕎麥苗,長勢喜人。
這是怎么回事,以前經(jīng)常來這里種地,自己家的地豈能不知道。
只是自己家的地,怎么被別人種上了,看上去小苗不太大,也只有幾片葉子。
他氣憤地問旁邊鋤草的向農(nóng)時:“我們這地是誰給種上了?!?br/>
“唉喲,是向來呀,這塊地,向二爺說太公賣給他了?!?br/>
“什么,這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“私底下咱們不錯,我跟你說,趕緊想辦法搞些東西,離開向家吧,如今大家伙都看著向家勢敗了。
只怕還會有更多的事呢,你早些抽身不會吃虧?!?br/>
“說啥哩,向太公待我不錯,我不能拋棄向家,如今太公去了,還有主母在,我怎么能沒良心。”
向來沒心和他再說,急忙回來向三爺報告。
向忠實是老太公的唯一親傳弟子,而且太公在世還有意招贅,所以向來他們把他當半個主人看待。
“嘿,還有這種事,百十畝地全沒了。”
“是”
向安心急,他急頭火燎地說:“我去找老族長評評理,看看是咋會事?!?br/>
向安抬腿出門,迎面碰上了杜掌柜。
杜掌柜沒戴帽子,頭發(fā)蓬蓬松松,衣衫不整,看上去很狼狽的樣子。
“大管家,你這是要去那里,咱們店里出大事情了?!?br/>
“怎么了”。
向安心中掛著地的事,這會看到杜掌柜如此狼狽,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現(xiàn)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