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族長鼻子里哼了一聲,向二爺扶他坐上了客廳里的主位。
“向安,把府中的人口簿子和庫房鑰匙拿過來,老族長要檢查?!?br/>
向安冷冷的說:“二爺,這里是向府,家里有主母在,別人沒資格指手劃腳?!?br/>
“你說什么,來呀,掌嘴,別說是你們太公不在了,就是他在,我來看看他也說不了什么?!?br/>
向二爺家的長工劉二狗噌的竄過來,掄起巴掌朝向安打去。
“你大膽”眼看劉二狗這巴掌就要啪到向安的臉上。
向忠實(shí)大喝一聲,一腳將他踢起,劉二狗慘叫一聲,跌到了門口。
向忠實(shí)看著老族長,語氣真誠的說:“老爺爺,你老人家年歲月大了,主位椅子硬,不如您到客位上歇歇,那里軟和?!?br/>
“你是誰,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指手劃腳。”
“老親家,你看看您老這么大歲數(shù)了,傷了筋骨可劃不來?!?br/>
尤老爹也走上前,伸手去攙老族長。
回過頭來對向忠實(shí)說:“忠實(shí)啊,你過來幫幫忙?!?br/>
向忠實(shí)走上前來,向二爺急忙攔在族長的前面。
“你要干什么,這里是向家,還輪不到外人說話?!?br/>
“二叔,我不是外人,我是向三,老父親早已招贅,只是近來事多,還沒有成禮而已?!?br/>
“對,對,忠實(shí)這孩子老實(shí),可靠,為人又實(shí)在,老親翁親口和我說,要招他入贅,承繼宗祠?!?br/>
“你胡說,我不信,我向家兒孫多了,大哥咋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家產(chǎn)旁落?!?br/>
“旁落,二叔,如今向府的地被你種了,店鋪被你占了,還有什么可讓別人占的?!?br/>
“你”
“諸位鄉(xiāng)親,向太公在世之時可不曾虧得諸位,如今向太公尸骨未來寒,你們就來相逼,覺得和適嗎?”
“夫人來了”。
眾人竊竊私語,想起了太公的很多好處,再看看向二爺,他平時什么德興又不是不知道。
這會聽說夫人來了,一齊朝前看去。
見一群丫環(huán)婆子,攙扶著尤氏走進(jìn)門來。
她越發(fā)顯得憔悴,臉上毫無光澤,向二爺家的四小子,一見她那個模樣。
噌的竄到父親身邊,他報怨說:“爹爹,你看看她成了什么樣子,這樣的媳婦我不要?!?br/>
說完他抬腿就走,一大群跟著他來幫腔的小子見了,也急忙跟著走了。
向二爺家的這小子,并不怎么買他老爹的賬。
但他性子卻與老子相仿,也是好吃懶做,養(yǎng)成了五毒俱全的性子。
他每天吃喝玩樂,結(jié)交一群狐朋狗友,走街竄巷的胡鬧。
這幾天天天被父親約在家里談心。
向二爺苦口婆心勸說兒子,讓他知道娶了尤氏就能得到大筆遺產(chǎn),最少也能少奮斗十幾二十年。
他兒子被他勸的心活,再說那尤氏他也見過,雖然長他幾歲,但模樣也是很標(biāo)志的。
可是今天一見,那里還有昔日的風(fēng)韻,整個人象個老太婆。
那他還不走干啥,他氣哼哼的就要走。
“四小子,你不能這樣,你給我站住。”
向二爺上前去拉兒子。
“爹爹,你就不要強(qiáng)人所難了,她是有主的人,我不稀罕。”
就著他徑直而去,毫不客氣的推了父親一把。
向二爺被他兒子一推,腳步不穩(wěn),腳步向后退去。
忠實(shí)那時正站在他的旁邊,不經(jīng)意一伸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