撂下話,陳旭將自己手機(jī)拿出,撥通李云揚電話。
“給我查蔣天養(yǎng)跟哪個姓金的關(guān)系好,應(yīng)該是個官兒油子,我要將他祖宗十八代什么人查清!”陳旭吩咐道。
聽陳旭這么形容自己,金先生氣的是雙眼一凸。
馬德,罵我?
到時候,看我怎么玩死你!
不知好歹的東西!
而這邊,陳旭撂下話,就得到了李云揚的回應(yīng):“放心,很快就能查出!”
李云揚說完將電話掛斷。
金先生冷笑:“威脅我?憑你也配?我看你能將我如何!”
蔣豐楊這時笑著上前:“老金,何必跟孩子一般見識?別生氣,先坐!”
然后,他又沖陳旭道:“陳先生,來跟你談我是帶著誠意的,如果你覺得利益不夠,咱們也可以繼續(xù)商量,何必將事情弄成這樣呢?得罪老金,白氏可承受不起!”
陳旭嗤笑:“是么?”
蔣豐楊笑道:“我能理解,年輕人有些脾氣是正常,但有時,也要懂得進(jìn)退!我還是希望事情能和平解決,免得傷了大家和氣!”
陳旭笑道:“聽蔣總這么說,我更覺得金先生不簡單了……”
金先生則直接冷笑:“老蔣,不用跟他們說了,我今天倒要看看他能將我如何!”
陳旭淡淡道:“我話還沒說完,我這人,就是喜歡挑戰(zhàn)不可能!”
陳旭這話撂下,蔣豐楊淡淡一笑,既然人家愿意雞蛋碰石頭,他為何阻止?
等對方明白自己的行為多么愚蠢后,自然會知道這世界,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。
兩人話完,陳旭就接到了李云揚發(fā)來的消息,全是金先生的資料,很長也很詳細(xì),看到那些內(nèi)容,陳旭眼神就玩味起來。
“有趣,金先生叫金大寶啊,這名取的,接地氣!”陳旭邊看資料邊說。
“……”
金先生聞言一頭黑線,這名字是他爹取的。
讀書時被同學(xué)一直笑話,后來工作了他將自己名字改成了金恩澤。
沒想到這會兒,竟然被人提起自己原名。
腦海一閃郁悶后,很快金先生愣了,這名字如今知道的人已不多,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?
蔣豐楊聽這話,一笑:“陳先生,你是不是弄錯了什么?誰都知道金先生叫金恩澤?還什么金大寶?誰會取這么腦殘的名字?”
“……”
蔣豐楊這話說完,就被金恩澤盯上,一臉要殺人的樣。
見這幕,蔣豐楊懵逼了,心想難道金先生原名真叫金大寶?
這念頭才從蔣豐楊腦海閃過,陳旭笑呵呵的有說話了。
“飛揚建筑……這幕后的老板有點意思?。繀^(qū)區(qū)一家小基建公司,盡能同國內(nèi)數(shù)十家大地產(chǎn)方合作,而且還都是簽的大合同!很神奇啊!”
聽到這話,金恩澤臉色變了。
飛揚建筑正是他公司,只是明面上他讓人代持了公司。
陳旭這會兒故意提出他的公司,難道這家伙知道什么?
這念頭才從金恩澤心頭閃過,陳旭再次說話:“這么家資質(zhì)平庸的公司,員工就十來個,卻能接下這多項目,會不會有貓膩呢?”
見陳旭一臉玩味,金恩澤臉色更難看了。
蔣豐楊淡淡道:“建筑資質(zhì)這東西,從公司人數(shù)上是看不出的,很多強(qiáng)悍的建筑公司坐班的人都很少!”
陳旭笑道:“原來是這樣???”
“當(dāng)然,建筑業(yè)很特別,外行人一般不懂!”金恩澤說。
“嗯嗯!我信,但為什么飛揚建筑,在拿到這些項目后,轉(zhuǎn)包了出去呢?且有些還是國家企業(yè)?嘖嘖,這金額一轉(zhuǎn)手就是一倍啊,真好賺,比搶銀行掙得還多呢?”陳旭笑瞇瞇的又說一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