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金恩澤冷汗下來了。
這手法可說神不知鬼不覺,且是當下世界上最安全的洗黑錢手段。
國內(nèi)外的黑錢大部分都是通過這辦法洗干凈的。
金恩澤沒想到,陳旭竟能查出。
更倒霉的是,他還得罪了陳旭!
怎么辦?
作為商場的老人精,一番話停下來,蔣豐楊怎么能不明白是什么狀況?白亦清都知道這是洗黑錢,他能不知?
見金恩澤猶豫,他自然要幫金恩澤說話,主動先岔開話題。
“陳先生,我不知你這些東西是從什么地方道聽途說來的,的確有些邪門,但這跟我們今天的談判沒什么關(guān)系吧!”
陳旭笑著點頭:“說的沒錯,的確今天談的事兒沒什么關(guān)系,我只是好奇,如果這些資料真像我妻子說的那般是洗黑錢的話,是不是應該將其交給有關(guān)部門,好好查查!”
蔣豐楊看了眼金恩澤,這會兒金恩澤臉色很難看,冷汗涔涔。
見這狀況,蔣豐楊做出決定,拉金恩澤一把,雖會損失點現(xiàn)成利益,但蔣豐楊清楚將來金恩澤會成倍將利益還回來的。
做出決斷后蔣豐楊笑著說道:“陳先生,跟你明說吧,汽車城靠近唐城這塊的地,我準備將其開發(fā)成一個大型地產(chǎn)項目,很有前景,只要白氏愿意,我可以給你們四成股份,當是咱們交個朋友?!?br/>
陳旭一笑:“蔣總怎么忽然這么好說話了?有什么附帶條件吧!”
“呵呵!當然!”
“說說看,我聽著!”陳旭笑道。
“陳先生是聰明人,應該明白什么能說,什么不能說!是吧!”蔣豐楊意味深長道。
“依蔣總認為,什么不能說呢?”陳旭道。
蔣豐楊呵呵道:“有些事兒,知道就爛在肚子里,沒必要到處宣揚!”
陳旭道:“哦!原來蔣總說的是這金大寶的事兒??!”
“……”
金恩澤聽到陳旭提自己那土掉渣的曾用名,眼里不悅一閃。
可這會兒,自己把柄捏在人家手上,如能不傷筋動骨的解決,自然是最好!
既然蔣豐楊主動幫忙說情,他就先聽聽再說。
“我到現(xiàn)在還沒弄明白,這金大寶是誰!難不成是金先生?”陳旭呵呵道。
蔣豐楊笑了笑,金恩澤有些忍不住了。
“陳旭,有些事情要適可而止!”金恩澤說。
“適可而止?我不太明白金先生的意思?你不是叫金恩澤么?我說金大寶的事兒,跟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陳旭道。
蔣豐楊道:“這樣,我不僅在這項目中讓白氏參與,下個濱海城項目,我也分杯羹給白氏,陳先生看如何?至于金先生的適可而止,意思是,讓陳先生見好就收!何必將事情鬧得大家都下不來臺呢?”
陳旭淡淡道:“見好就收?”
“不錯!”蔣豐楊點頭。
“可我沒見著好啊?”陳旭嘲諷道。
“你……”金恩澤聽聞這話,臉如死灰:“陳旭,我這是給你機會!”
哈哈哈!
陳旭大笑:“金先生,你不覺得自己可笑么?”
“什么意思?”金恩澤問。
“你將我們叫來,打開時就沒將我們放眼里,讓白氏交出地塊,要將你們的利益最大化,還跟施舍我們般,現(xiàn)在我拿出了些東西,你就讓我適可而止?還說給我機會?到現(xiàn)在你還這么高高在上跟我說話,你不覺得自己可笑?”陳旭戲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