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馮杰最終跟陸子詡都說了些什么,只知道陸子詡踏進他的辦公室的時候,那會兒墻上的鐘表所指的時間是中午2點45分左右,而當陸子詡是笑嘻嘻地從他的辦公室離開的時候,墻上的時間已經是指在了下午5點30了。
可以說馮杰與陸子詡這一番的交心相談,當真是用時良久呀。
不過這效果么,倒還說得過去,最起碼從陸子詡離開時候的表情不難猜出,倆人之間的交心還是比較愉快和諧的,雖然除了他倆之外,沒人清楚這倆人在辦公室里究竟說了些什么話,會用將近3個小時的時間,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馮杰所跟陸子詡說過的話,一定很重要很重要,否則他也不會把別的事情放置一邊,就專門找陸子詡過來瞎聊半天。
繼續(xù)的訓練...
繼續(xù)地讓自己不斷變強...
繼續(xù)地讓自己在復仇的道路上越走越遠...
滅魂師...
還有新刑區(qū)...
你們毀了我的人生,你們毀了我的一切...
現在,你們就洗干凈脖子等我找你們吧...
當夜悄然降臨于世...
當梟逐漸睜開雙眼...
審判的準則藏于我心之中...
正義的處決存于我劍之上...
我是梟...
一個為復仇而生的火種...
一個為湮滅而生的惡魔...
揮拳...
再揮拳...
踢腿...
再踢腿...
刺劍...
再不斷地向前刺出手中的劍...
因為如今的梟已經覺醒...
因為如今的我已然獲得重生?。。?br/> 一拳,僅僅一拳,陸子詡便在眾人的目光之下,是硬生生地將那個原本還掛得好好地一個沙袋是一拳給打穿,而隨著她緩緩地將拳頭給從沙袋之中抽了出來,沙袋中的細沙子這才于瞬間開始傾撒出來,很快地就在腳下的瑜伽墊上堆成了一個小沙包。
“我去子詡,可以啊你現在,這可是100公斤重的沙袋,你這說打穿就打穿,牛逼??!”
只見陸子詡這才剛將自己的拳頭是從沙袋之中給抽了出來,一旁的葛天就屁顛屁顛給沖到前去,然后雙手就這么環(huán)抱著這個剛買回來還沒多久的可憐沙袋,而他的臉更是直接貼在了沙袋的表面,心疼地看著眼前還在不斷地朝著腳下趟著沙子的大窟窿,隨即便朝著陸子詡直嚷嚷,也不知道他這會說這話有什么寓意,是夸陸子詡進步神速呢,還是在損陸子詡公然的破壞公物。
“飛子你就趕緊的閉上你的臭嘴吧,我們家子詡牛逼不牛逼,還用得著你說,子詡你別理他,這人一天天的腦子里全糊的是蛋白,糊涂了。”
一聽葛天開口,方笑笑就氣不打一處來,只見她急忙的是跑到陸子詡的身邊,然后更是踮著腳尖的夠在陸子詡的肩頭,是看似艱難地在陸子詡的耳邊一陣嘀咕。
很顯然陸子詡對于方笑笑的解釋還是很愛聽的,畢竟在這會兒,這倆女孩可是一個笑的比一個燦爛。
“哎哎哎,我說笑笑,沒你這么損人的吧,哥們兒平時可對你不薄啊,你們學校組織開家長會,那一個哥們兒不給你幫忙?不是冒充你哥,就是冒充你叔的,我說笑笑你要是再這么拆我的臺,下個月的家長會,你就另請高就吧,這忙啊,哥們兒實在是幫不下去了。”
一見方笑笑開始攻擊自己的好哥們葛天,金勃受不住了,只見他是一臉壞笑的直盯著方笑笑,然后以此來不斷地威脅著這位此時還在讀小學的方笑笑。
“喲,我的媽呀,金勃你這話可真是嚇死姐姐我了,說得好像沒了你們,姐姐我的家長會還開不了了呢,哼哼哼,不過你這話姐姐我可就不樂意聽了,沒了你們,我方笑笑可以去找子詡呀,是不子詡,再說了,那破學校我是一天都不想去了,要不是老馮逼得我必須念完,我才懶得去呢!”
一邊說著,方笑笑是一把就挽住了陸子詡的胳膊,也不管這會兒的陸子詡那一胳膊的汗。
感情方笑笑也是一位不愛念書的主啊...
“笑笑,說什么呢?老板這么做也是為了你好...”
而就在這個時候,溫小雅的聲音是徐徐的傳進了眾人的耳朵里。
作為這幫子御影者的大姐頭,溫小雅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,最起碼當她教訓方笑笑的時候,每一個人敢站出來反駁她的話,當然了,方笑笑是個例外,畢竟整座猛男健身房的人誰不知道,方笑笑可是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。
“不是小雅姐,你不能伙同著老馮欺負我呀,我這會兒才多大呀...”
說著說著,方笑笑那戲精的另一面就逐漸地開始上演了,而她的情緒也隨著話音一落地,是瞬間爆發(fā)出來,原本還嘻嘻哈哈的模樣,在這瞬間就變得是楚楚可憐起來,甚至在她的眼眶里,陸子詡都能看到那些不斷醞釀著的眼淚,相信要是沒有人這會兒站出來替她說上兩句,下一秒她鐵定會給哭出聲來,雖然陸子詡知道,她的哭是假的,她的眼淚也是假的,甚至她這會兒的可憐模樣,都是演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