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笑笑還是迫于溫小雅的威脅,是在周一的時候背著自己的卡通小書包去上學(xué)去了,當(dāng)然了,這并非是她本人意愿的,全是因為此時的她有把柄被溫小雅握在手心里。
竟然趁著我出去執(zhí)行任務(wù)的時候偷偷翻看我的日記...
真是壞到家了...
臨出門之前,方笑笑不止一遍的在心底是咒罵一番溫小雅,畢竟在她看來,日記這種極為私密的物件,當(dāng)真是只能本人去細(xì)細(xì)品味的,而不是被別人用以當(dāng)成威脅自己的籌碼。
然而作為溫小雅來講,只要方笑笑能給她老老實實地去上學(xué),那么一切都好說。
“怎么,這丫頭又不想去學(xué)校了?”
看著一路上不斷回頭朝著健身房的方向是罵罵咧咧的方笑笑,站在玻璃窗之后的馮杰不免的是有些好笑,只見他是看了眼此時正在替自己泡茶的溫小雅,不僅對其輕聲說道。
“哎,可不是嘛,笑笑這丫頭哪都好,可唯獨跟她談到學(xué)習(xí),她的脾氣就給我上來了,我想要是這事被方叔叔知道了,他還指不定會是個啥反應(yīng)呢?!?br/> 一提到方笑笑,溫小雅也不免的流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。
“也對,按照老方那臭脾氣,笑笑這孩子還不得天天被老方給揍一頓啊,哎,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(jīng)啊,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笑笑是個好苗子,你這個做大姐的,可當(dāng)真要多操操心才行啊,千萬別把笑笑給荒廢掉了,你也知道的,有些話我們男同志并不方便講,但是你不同,你是笑笑的表姐,我想有些事情,你們姐妹倆溝通起來應(yīng)該會比我們這些大老粗要來的順暢一些吧。”
馮杰說罷,這才是座于溫小雅的面前,然后將溫小雅方才所給自己泡好地這杯綠茶是撥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“我自己的事都還沒解決呢,你就擅作主張地把笑笑又安排給我了呀,我說老馮,你這也未免有點不地道了吧。”
笑著看著面前的馮杰,溫小雅的聲音軟若溫玉。
“什么老馮老馮的,就是因為你老是沒大沒小的,這才讓笑笑這孩子也跟著你一塊沒大沒小的,叫姨伯,別一天到晚地老馮老馮的,把我都叫老了。”
一聽溫小雅這名叫著自己,馮杰也頗為無奈,誰讓他是溫小雅的二姨伯呢,誰讓他的老婆是溫小雅的二姨媽呢。
“您還別真說,老馮還真把您給叫年輕了呢,這二姨伯多難聽啊,一聽還以為您今年都七老八十了呢,還是老馮好,最起碼叫起來順口好聽,還能把您給喚年輕了呢,對吧老馮...”
抬頭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辦公室的門正巧閉著,溫小雅也就不管什么了,只見她是站起身來,然后就朝著馮杰的懷里湊了過去。
可等溫小雅剛巧的斜靠在馮杰的懷里的時候,這間辦公室的門就被人給火速地推開了。
“老板,有個會員在前臺...”
極為吃驚地看著沙發(fā)上坐著的馮杰,又瞪大了雙眼地盯著馮杰懷中的溫小雅,葛天這才支支吾吾地把他的話給說完:
“鬧...事...額...我啥都沒看見...我啥都沒看見...打擾了...打擾了...”
情急之下,葛天是急忙地想要退出馮杰的這間辦公室,可是這人呀就不能在慌亂之中干任何的事,就好比說這會兒的葛天吧,他本意是想盡快地讓自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可是在慌亂之中,他是腳下一個打滑,整個人就直接朝著馮杰門口所擺放的那口魚缸的方向是撞了過去。
哐當(dāng)...
就這樣,葛天憑借著自己的鐵頭功夫,是一舉就將馮杰的這口價值好幾萬的魚缸給撞報銷了。
“啊...啊...這...老板我不是故意的...老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...”
看著自己腳下那一地的碎玻璃碴子,又看著那些還在地板上不斷撲騰以做垂死掙扎的銀龍和鸚鵡魚,葛天瞬間就傻了,以至于這會兒的他連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。
而看著自己心愛的銀龍和鸚鵡魚就這么被葛天一腦袋給撞到了地上,馮杰整個人的臉是瞬間就黑了。
“還愣著干嘛啊,趕緊去給老子找個盆兒去啊,我的銀龍...我的鸚鵡...我多年的心血啊...”
可以說這一秒,馮杰當(dāng)真是心都碎了。
“葛天,還愣著干嘛啊,走跟我趕緊去找盆去,找個盆接點水,別讓老馮的魚死了著...”
而溫小雅則是一股腦的就從馮杰的懷中是給跳了起來,然后就一把拽過還在浴缸面前發(fā)愣的葛天,是一邊朝其大聲地喊叫著,一邊就急匆匆地從馮杰的辦公室里沖了出去。
“我的銀龍...我的鸚鵡...”
至于馮杰本人,則是兩步就沖到了自己的魚缸面前,然后就是蹲在地上,開始從那一堆碎玻璃碴子中是小心翼翼地拾起他心愛的魚。